眼底的柔情与鬆弛(2 / 2)
瞬间散了,指尖有些无可奈何地在我的耳廓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带着致命挑逗性质的小动作,痒得我心尖直颤。
「发芽……?」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
此时,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灼热,那温热的气息毫无防备地喷洒在我的耳根处,让我原本就因为这番互动而升高的体温,瞬间飙到了沸点。她微微偏过头,湿润的髮丝掠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有发芽了吗?」我一边大胆地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眨着真诚的大眼睛反问。
周晚宁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些白天用来吓退下属的凌厉与疏离被情慾彻底蒸发,只剩下一种混合了深情、羞涩以及某种不安分渴望的复杂眼神。她看着我这副理直气壮的流氓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彻底向我的烂梗认输了般的笑哼。
「……你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
她低声呢喃着这句话。那声音彷佛是从胸腔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种缱绻的温柔,黏稠得像融化的太妃糖。她原本捏着我耳朵的手指渐渐鬆开,指尖却顺着我的耳廓下滑,最后温柔地贴在了我发烫的脸颊上。
窗外的城市霓虹在远方闪烁,而在这间灰白色调的小屋里,所有的理性与职场边界都在这种名为「暧昧」的化学反应中缓慢融化。
周晚宁慢慢靠近我的脸庞,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那种距离近到可以清晰看见她瞳孔中倒映着的、那个笑得像个得逞狐狸般的我自己。
空气中那股名为「西伯利亚生物工程」的张力,已经浓稠到了极点。这颗白天的烂梗种子,看来在今晚,是真的要突破冻土层,狠狠地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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