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氤氲与潮汐的余温(1 / 2)
热水打在冰冷瓷砖上的撞击声,渐渐在雾气中沉闷了下来。
苍狼修长而布满粗茧的手指按在白瓷浴缸的边缘,手背上因为隐忍而贲张的青筋尚未完全平復,但在触碰调水阀时,他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带一丝一毫的粗粝。水流由最初的湍急转为温和的细流,将宽大的浴缸一点点填满。
白色的水雾蒸腾而起,迅速将这方小小的天地装点得如同远离尘世的仙境。
周晚宁被他用宽大的浴巾鬆鬆地裹着,靠在浴室门口的墙壁上。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透着商界女强人干练气息的黑髮,此时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与颈侧。高潮过后的余韵尚未从她的四肢百骸中完全褪去,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细微的酸软与战栗。那双在谈判桌上向来犀利、冷静的凤眸,此刻盛满了如水般的迷离与疲惫,却在望向苍狼时,跳动着一抹令人心碎的、极致的深情。
「晚宁。」
苍狼转过身,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砂纸上磨砺过。他赤裸着上身,方才被冷水冲刷过的结实胸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在蒸腾的雾气中泛着古铜色的野性光泽。他走上前,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极尽小心地伸出双臂,将有些失神的周晚宁打横抱了起来。
「啊……」周晚宁本能地轻呼一声,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了他宽阔的脖颈。
当她的肌肤再度与他滚烫的体温贴合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体紧绷的程度。他体内那头野兽明明还在疯狂地咆哮、撕咬着理智的牢笼,但他抱着她的双手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彷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最不容有所闪失的白瓷。
「水温刚好,泡一泡,身体会舒服很多。」苍狼低头,在她的耳廓上安抚似地落下一吻,随后抱着她,缓缓坐入了蓄满热水的浴缸中。
当滚烫而温柔的水流漫过肌肤的剎那,周晚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嘆。初次承欢的酸痛与不适,在温热的包围下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紧绷的肌肉也随之放鬆了下来。
苍狼让她背对着自己,安稳地靠在自己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他的一隻长臂圈在她的腰际,给予她足够的支撑,另一隻手则轻柔地撩起温水,一下又一下地浇在她白皙如玉的肩膀与精緻的锁骨上。
水雾在两人的呼吸间散开又聚拢,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水流的哗啦声与彼此交织的心跳。
「苍狼……」
周晚宁微微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他有些潮湿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前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轻轻摩挲着。那平日里在职场上冷若冰霜的面具,在此刻被热水融化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小女人在爱人面前才有的娇憨与依恋。
「嗯,我在。」苍狼停下了撩水的动作,大掌覆盖住她作乱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
「你这个大傻瓜……」周晚宁将身子往后缩了缩,让自己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中。她的声音带着极致高潮后的沙哑,听在苍狼耳中,却比任何催情鸩毒还要致命。「你刚刚……为什么要停下来?你知不知道,看着你那样隐忍,我的心……有多疼?」
苍狼的身体在水雾中微微一震。他黑深的眼眸微微低垂,看着怀里这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在商场上,所有人都敬她、畏她、防她,每个人都在算计着她的强势与弱点。可只有此时此刻,她不是周总,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商界铁娘子,她只是周晚宁,一个心疼着他、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人。
「晚宁,妳是第一次。」
苍狼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沉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我虽然是个在刀口上舔血的糙汉子,不懂得你们上流社会的那些温文儒雅,但我知道一件事——女人的第一次,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次。它有多珍贵,就有多疼。」
他收紧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在触碰到她敏感腰肢的瞬间放轻了力度。「我想妳,想得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但我更怕伤到妳。如果我的欢愉建立在妳的痛苦之上,那老子跟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只要能让妳舒服,只要妳不疼……让我忍着,我也心甘情愿。」
听着男人近乎笨拙、甚至带着一丝粗鲁却最为真挚的剖白,周晚宁只觉得鼻尖一酸,原本就因为高潮生理性濡湿的眼眶,再度泛起了温热的水雾。
她转过身,不顾身体的酸软,在浴缸窄小的空间里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水花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翻涌了一下,溢出了浴缸的边缘,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蔓延开来。
「我不怕疼,苍狼。」周晚宁捧起他刚毅粗犷的脸庞,那双泛着潋灈水光的凤眸死死地锁定着他,眼底燃烧着孤注一掷的决然与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在今晚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我以为我注定要一个人孤独地死在那个冰冷的商海里。可是你闯了进来……」
她的指尖颤抖着抚过他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樑,最后停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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