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去西北养马的陈雨(2 / 2)
拿远了一点,用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对着陈雨说:「抽你?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动粗多不吉利。万一拍你一巴掌,把你脑子里那仅存的、由中二病毒构成的脑组织给拍散了,我上哪去再找一个能把世纪婚礼办成春晚小品的天才特助?」
说完,她转过身,重新面向我。
此时的她,虽然嘴上把陈雨损得体无完肤,但那双看向我的眸子里,却盛满了亮晶晶的笑意。那是一种经历了社死、尴尬,却能用强大的内心和幽默感将一切化解的坦然与智慧。
她歪了歪头,那一字肩婚纱将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展露无遗,少了一分平日里的居高临下,反而多了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灵动与俏皮。
「周太太。」我笑着看着她,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嗯?」她眨了眨眼,把麦克风递回给一旁已经石化的司仪,然后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我的胸膛,「周先生,现在轮到你出场了。你看,我的跨界脱口秀已经结束了,台子我帮你搭好了,台下的观众也热好身了。要是你现在变不出戒指来……」
她危险地瞇了瞇那双勾人的凤眼,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今晚洞房花烛夜,你就跟陈雨一起,买两张连夜的火车票,去西北跟羊驼探讨一下人生哲学。」
我看着眼前这个外表高冷精英、内里却满是坏心思与幽默感的女人,心中的爱意在这一刻几乎要溢出来。
「放心,周总。」我挑了挑眉,顺势再次扣住了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熟悉的体温再次隔着礼服碰撞,周晚宁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再次撞进了我的怀里。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她此刻眼底闪烁的光斑。
我伸出一隻手,在全场高管、嘉宾以及那个还在摸裤兜的陈雨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伸进了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
「唰」的一声。
一个精緻的香槟色天鹅绒首饰盒,安安稳稳地出现在我的指尖。
「哇——!」台下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与掌声。
陈雨看到那个盒子,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拍着胸口嚎叫:「哥!你是我亲爹!你早说在你那儿啊!我差点把西装给撕了!」
我没理会台下陈雨的耍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周晚宁。此时的她,因为我这手出其不意的反转,眼底终于闪过了一抹真正属于女孩子的惊喜与羞赧。
「既然定金两个月前就交过了,」我一隻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微捲的秀髮,迫使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炙热与侵略性,「那这余下的尾款,周总,妳今天不收也得收了。」
周晚宁在我的怀里,感受着台下再度沸腾的掌声与起哄声。她那引以为傲的总裁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化成了绕指柔。她一边由着我将那枚象征一生的戒指缓缓滑入她的无名指,一边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伸出双手主动勾住了我的脖子。
「尾款挺重的……」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软糯得不像话的声音轻轻呢喃,「不过,本总裁批准了。一辈子那么长,你就……慢慢拿命来付吧。」
话音未落,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抹一直挑衅着我理智的红唇。
海风吹拂,白玫瑰的花瓣在这一刻漫天飞舞,台下的掌声雷动。而这场夹杂着社死、脱口秀与喜剧反转的世纪婚礼,终于在这一刻,完美地画上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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