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难办(1 / 2)
第一次?没经验?
听听他自己在说什么。
吃干抹净不认账,够渣的。
安安没和他掰扯。
这个话听本身就掰扯不明白。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手臂从她腰侧环上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自己指缝里。
“小宝。”
他声音压得很低,“没有话要问我?”
安安不吭声。
“我喜欢安小宝。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行吗……咱们以后好好的。”
顿了顿,下巴抵在她发顶,又靠近一点。
“安小宝,以前的事翻篇。
咱们好好过。”
安安听着他在身后嘀嘀咕咕,越听越心烦。
她想了一整天了。
还有一个月正式演出。
之后要外地巡演,不着家,分开些距离,两个人都冷静想想。
现在闹开了,对自己没好处。
人穷志短。
闹开了她住哪?酒店?还是临时找个出租屋?
不花钱吗?
为了保持身材,大多数时间要在家自己做饭吃。
租房自己开火?没有舞蹈室——镜子好说,隔音地板呢,要不要安装……
叶良彦会去单位找她吗?
然后呢?说什么?
吵架,拉扯,不费精力吗?
如果明年真能特招入学,又是一大笔钱。
叶良彦一个月给她的三万,是维持她正常生活最大的底气。
她不是离了叶良彦就活不了。
可她离了钱活不了。
这话难听。
但事实就是这样。
眼泪滑过脸颊,无声地洇进枕头里。
等了好久,身后的人轻轻起身,俯过来,吻落在她唇角。
很轻的一下。
第二天,安安起床,眼皮有点肿。
昨晚他发现了,没敢哄。
他怕哪句话说错,或者不小心提起以前的事,弄巧成拙。
好了那么久,昨晚突然就开始抗拒他。
叶良彦心里没底了。
车上,他从储物盒里摸出几颗糖,递到她面前。
亮亮的塑料糖纸,里面又裹了一层厚厚的锡纸。
“我觉得挺好吃,不甜。
你尝尝,喜欢我再给你多买点。”
说着,他自己拆开一颗塞进嘴里。
安安很少吃糖。
热量太高的东西,她入口都很小心。
可叶良彦刚撕开糖纸,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弥漫在整个狭小的车厢里。
有点小时候奶糖那味儿。
安安来了兴趣,剥开一颗。
入口味道十分浓郁,确实不甜。
形容不上来的绵软,是糖,又带着一点巧克力入口即化的口感,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安安吃了一半,用纸巾包着吐掉另一半。
“嗯,挺好吃。”
叶良彦的目光还落在前面的路面上,可唇角已经翘起来了。
“喜欢就行。
还给你买。”
到了五号别墅,叶良彦摸摸安安头顶:“下班带你去吃好吃的。”
看着她进院,车子转了个方向,往第四人民医院开去。
家属楼,停车场。
文振明余光扫了一眼放在腿边的牛皮纸信封厚度,伸手接过那几张a4纸,看得很认真。
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不能在没见到她的情况下给出任何诊断。
你描述的这些现象,临床上可能涉及几个不同层面的问题。”
“她对一部分重要的约定记忆完全空白,还有记忆与事实严重不符,符合解离性遗忘。”
“还有一种可能是防御性的心理反转……像被抛弃或经历重大创伤后,用极端的方式重建自我价值。
就是你所说的性情大变。
“
“是否分裂出新的人格,要去正规机构做一次完整的评估。
did患者普遍存在掩饰症状的倾向。”
叶良彦安静地听着。
“而且我要提醒你,”
文振明抬起眼,“能不能留下她,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
他翻到最后一页,停了一下。
“就算你描述的这个第二人格,稳定理性,更适应生活……”
文振明看着他。
“没人能保证,解离性障碍不会自愈,人格状态放任不管,你在赌她不会变回去,也不会有别的东西冒出来。”
叶良彦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等安安的时候,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医生最后那几句。
“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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