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后宫的暗流涌动四（1 / 1）

凌霄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他的耳膜，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应该立刻唤入沈临，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宦官拖出去治罪。但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混合着长期压抑后的空虚与好奇，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理智。

歌华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脆弱、最孤独的软肋。他渴望释放，渴望摆脱这无时无刻的束缚，哪怕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看着跪在地上、却彷佛掌握着主动权的歌华，凌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挣扎与欲望在他眼中激烈交战，喉结上下滚动，吞嚥的动作都带着干涩的滞重感。最终，那难以启齿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没有喊人，只是别开视线，声音干涩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你……你究竟想如何？」

歌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妖异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猎人收网时的从容。他站起身，柔声道：「请陛下放心，一切都交给奴才。奴才定会让陛下……忘却所有烦忧。」他走上前，搀扶起身体有些僵硬的凌霄，那隻手隔着龙袍，掌心滚烫，热度透过丝绸布料渗入凌霄的皮肤。他引着凌霄走向御书房内侧专供皇帝小憩的软榻。

凌霄如同被催眠般，半推半就地顺从了。

歌华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巧妙地包裹着恭顺的外衣。他让凌霄背对着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柔软的锦褥之上，这个姿势让凌霄感到无比的羞耻与难堪，身体微微颤抖，手臂的肌肉因支撑而绷紧，龙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而线条分明的手腕，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他隐隐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那种混合着罪恶感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后颈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歌华跪伏在他的身后，欣赏着眼前这具隐藏在龙袍之下、此刻因紧张而绷紧的优美躯体。他并不急于动作，而是先用冰凉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抚过凌霄的脊背，那指尖的凉意与凌霄背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感受着手下肌肤骤然泛起的小疙瘩，一颗一颗，如同细小的涟漪。

随后，他的手往下移，隔着龙袍轻轻按在凌霄的腰侧，声音低柔却不容拒绝：「陛下，请稍抬一下腰。」

凌霄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还是依言微微抬起。歌华便将龙袍下摆缓缓撩起，层层堆迭到腰间，露出里头深色的亵裤。他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腰带，解开口子，再把亵裤连同里层的裤子一併往下褪。布料摩擦过大腿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那两条长腿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微微发颤，臀线因姿势而微微抬起，紧涩的入口也随之完全显露出来。

凌霄的脸瞬间烧红，下意识想併拢双腿，却被歌华单手按住大腿内侧，轻轻固定住。

然后，他取出那支异域进贡的玉势，质地温润如凝脂，透光处可见细密的赤色丝缕如血脉游走，握在掌心隐隐传来一丝不该属于死物的轻微震颤。前端微微上翘，表面刻着层层递进的异域图腾，在烛火下泛着妖冶的光。

歌华再拿出随身携带的、气味清幽的特製润滑膏脂，那膏脂散发着一股淡雅的兰花香，与歌华身上的熏香不同，更清更冷。他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涂抹在玉势之上，也涂抹在那紧涩的入口周围，膏脂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种湿滑而冰凉的触感。

冰凉的触感让凌霄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嗯……」

凌霄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膝盖在锦褥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却被歌华温柔而坚定地阻止，那隻手按在他大腿内侧，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陛下，放鬆……交给奴才……」歌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响在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凌霄的耳廓与后颈交界处，那里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您这样绷着，只会让自己受苦。来，深呼吸……对，就是这样……把一切都交给奴才。」

接着，那润滑过的、微凉的玉质尖端开始试探地、极有耐心地抵近，轻轻旋转，施加着持续而缓慢的压力。那压力若有似无，却又坚定不移，如同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刺入凌霄所有防备的缝隙。

「呃啊……慢、慢些……」

凌霄忍不住哀求出声，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丝绸被拧出深深的褶皱。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清晰，带着轻微的胀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充的奇异满足感，那感觉从尾椎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衝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