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严立春准备出头(1 / 2)
承安侯府,福熙堂。
里间弥漫着一股药味。
张大夫打开药箱,将一排长短不一的金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宋景杉站在拔步床前,满脸担忧地看着榻上的苏怀婉。
张大夫捏起一根长针,正要对着苏怀婉的头顶穴位扎下去。
“住手!”
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宋景瑶带着林老太君,大步流星地冲进里间,快步上前,一把推开张大夫的手。
“你个庸医!
谁准你随便对我母亲施针的!”
张大夫被推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金针险些扎到自己。
宋争看到老太君,赶紧站起身,迎了过去。
“岳母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林佩珩冷着脸,连正眼都没看宋争。
她直接走到拔步床前,看着女儿的惨状,眼眶瞬间红了。
“怀婉啊……”
苏怀婉呃呃几声,也没吐清楚一个字。
只能抬起左手,拼命抓林佩珩的衣袖,眼里满是希冀和委屈。
林佩珩握住女儿的手,转头冲着身后喊。
“刘大夫!
快过来诊脉!”
刘大夫提着药箱上前,对着宋争拱了拱手,便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
张大夫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但也只默默退到了一边。
刘大夫伸出两指,搭在苏怀婉的腕脉上。
一屋子的人,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宋景杉则低垂着眉眼,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一副乖顺孝子的模样。
过了半柱香,刘大夫收回手,又翻了翻苏怀婉的眼皮。
林佩珩急切地问出声,“如何?可是外头这庸医误诊了?”
刘大夫站起身,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老太君,侯爷。
夫人这脉象……确实是气血逆乱,脑脉痹阻的中风之症。”
“可能根治?”
林佩珩追问。
刘大夫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年过四十中风,着实少见。
林佩珩还不敢置信,“你可是太医院出来的!
难道连个中风都治不好?”
刘大夫叹了口气,“老太君,这中风发病极急,且夫人这脉象洪大无力,邪风已经深入脏腑。”
“老朽只能开些通络的方子,辅以针灸之术。”
“至于能否恢复知觉,全看夫人自身的造化。”
宋景瑶不信,拉住刘大夫的袖子,“你胡说!
我母亲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治不好!”
“等明日外祖父去宫里请院判大人!
院判大人一定能治好!”
刘大夫依旧无奈地摇摇头,“大姑娘,老朽说句托大的话。
夫人这病,就是请了院判大人亲至,开出的方子也是大同小异。”
“中风之症,本就凶险,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这话一出,屋里彻底安静了。
宋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林佩珩跌坐在绣墩上,握着苏怀婉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床榻上的苏怀婉,也将刘大夫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原本以为母亲来了,带了太师府的大夫,自己就有救了。
可是连他都这么说,她眼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浇灭得干干净净。
她这辈子,真的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张床上了?
苏怀婉呃呃几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宋景杉走上前,在林佩珩身边跪下。
“外祖母,您保重身子。
母亲这病需要静养,若是您再急坏了身子,母亲心里更难受。”
林佩珩看着眼前这个庶子。
平日里在侯府没什么存在感,如今遇事,倒是比只知道大呼小叫的景瑶稳重得多。
“你是个懂事的。”
林佩珩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转头看向宋争,语气严厉。
“怀婉病成这样,府里的中馈不能乱。”
“她身边的陪嫁嬷嬷都是得力的,让她们暂代管家之职。”
宋争面露难色,“岳母大人,这恐怕不妥。”
“侯府上下一大家子人,让一个下人管家,传出去要惹人笑话的。”
“我已经让严氏搬出偏院,暂时代管中馈。
严氏也是侯府的老人,行事还算稳妥。”
林佩珩眉头倒竖,“严氏?那个江南来的侍妾?”
抄书女使的表姨?
“你让一个侍妾爬到当家主母的头上管家!
你把我们太师府的脸面往哪踩!”
宋争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岳母大人,严氏虽然出身低微,但在侯府毕竟也算是个长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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