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 使者抵达(2 / 3)
其次。
我让赤焰把所有能活动的成年男丁与部分健壮妇女集中起来,开始练习投掷木矛。
木矛是陈平带人连夜削的,枪头用火烧过再磨尖,虽然简陋,却足够在三十步内造成伤害。
每天黄昏,结界边缘的空地上就响起此起彼落的破空声。
木矛砸在靶上的闷响、村民粗重的喘息、赤焰偶尔爆发的喝骂,成了这段日子最常听见的声音。
“重心!
手腕!
别靠蛮力!”
赤焰的声音在空地里回荡,“再投歪一次,今晚饭减半!”
村民们汗流浃背,却没人敢抱怨。
他们比谁都清楚,北方那封劝降信意味着什么。
一旦伯爵的边军真的南下,这些木矛可能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陈念有时会站在一旁看着。
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白银初阶的实力放在边地已是一方强者,可面对可能多达数百人的边军,她一个人终究太单薄。
夜里,我常站在神庙最高处,看着那些在暮色中反复投掷的身影。
一千点福缘换来的防御,加上一群刚会投矛的村民。
这就是目前全部的底牌。
而北方伯爵的耐心,显然不会太久。
夜风刚起,结界边缘最外侧的警戒阵旗突然亮了。
淡金色的光网在黑暗中一闪,随即化作三道短促的脉冲,直接传回神庙。
小福几乎是瞬间从窗沿弹起来,翅膀急促扇动:“宿主!
三十人左右的武装!
从东北方向靠近,速度不慢,旗帜被刻意收着,看不清徽记。”
我立刻接入陈念的视角。
她人已到结界边缘高处,目光如鹰。
夜色里,那支队伍正沿着旧车辙小心前进,盔甲碰撞的细微声响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人数确实约三十,队形松散却不至于混乱,明显受过基础训练。
赤焰与陈忠几乎同时赶到。
“不是正式边军。”
赤焰盯着远方,声音低沉,“更像伯爵私人武装,或者临时拼凑的试探队。
三十人……刚好够试我们深浅,又不会让他心疼。”
陈念握着剑柄,指节微微发白:“直接进攻?”
“不。”
赤焰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锐利,“父亲,我有个更狠的主意。
与其一味防守,不如主动夜袭。
伯爵领地边缘最近的补给点在东北七十里外,那里常年堆着边军的粮草与箭矢。
我们三个青铜以上的出去一趟,烧了它。
打乱他们的节奏,顺便让伯爵知道——谷地不是好惹的。”
石室里瞬间安静。
陈忠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忠诚血脉让她的态度极其明确——父亲点头,她就去;父亲摇头,她就留下。
我透过陈念的眼睛,再次看向那支正在靠近的三十人队伍。
试探。
既然是试探,那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去。”
我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楚,“念、焰、忠。
三个人。
速去速回。
补给点能烧就烧,别恋战。
结界这边……交给剩下的人。”
赤焰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陈念则直接点头。
陈忠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是”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道身影已消失在结界外的夜色中。
我同时接入三人的视角,画面在脑海里分成三块。
陈念跑在最前,战斗血脉让她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赤焰居中,步伐稳健;陈忠断后,偶尔回头确认来路。
东北方向的补给点,此刻还亮着几点守夜的灯火。
而结界边缘,那三十人的队伍,正一步步走进早已埋好的地刺与警戒范围。
夜色被火光撕开的时候,我同时看着两个方向。
一边是陈念、赤焰与陈忠的视野。
补给点的粮草堆在烈焰中发出低沉的轰鸣。
干草与木箱被点燃后,火势蔓延得比预想中更快。
守卫大多是普通民兵与少数黑铁级,面对三名突然杀入的青铜以上高手,几乎没能组织起有效反抗。
陈念的剑光在火光里划出残影,赤焰的斩击沉稳狠厉,陈忠则像影子一样补位,忠诚血脉让她对威胁的感知异常敏锐。
大火起来后,三人没有恋战。
陈念在撤退前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仓库,低声对我道:“大半粮草没了。
至少能让他们乱一阵。”
另一边,是结界边缘的战场。
那支约三十人的武装在黎明前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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