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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啼惊艳(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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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伊莎贝拉面前,没有依照礼仪先向皇帝请示,也未经由女官引荐,直接伸出手,掌心向上,银灰眼眸直视她的冰蓝眼瞳。

【艾森小姐,赏光共舞一曲。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响彻安静的舞池。

哗然声在镜面之间来回震荡。

按照社交季的惯例,首舞理应由皇帝邀请皇后,或由摄政公爵邀请当季最具正统血脉的贵女,以示对旧秩序的尊重。

直接邀请一名名不见经传的没落男爵遗孤,等同于在所有世袭大贵族脸上掴了一掌,更是向整个宫廷宣告,这个女人是他的人。

伊莎贝拉指尖微颤,却将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有长期握剑留下的薄茧,用力一握便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战栗沿着她的手臂窜向肩头,酥胸因紧张而起伏得更加明显。

【能与殿下共舞,是我的荣幸。

】她低声回应,法语的尾音带着刻意的颤抖,仿佛受宠若惊。

乐队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奏起华尔滋。

艾德里安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强势而精准,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深红丝绒礼服的柔软腰线在他掌下被收紧,雪臀的曲线不经意贴向他坚硬的军裤,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引领她旋转。

她的裙摆扬起,雪白的小腿与精致的踝骨一闪而过,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旋转在他胸膛前轻轻晃动,蕾丝边缘摩擦着他军礼服的硬挺布料,带来细微的痒意。

【你的法语很纯正,艾森小姐。

】他在转身时俯首,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仅有两人能听见。

【巴黎哪位老师教的?南方的男爵领地可请不起这种老师。

】

伊莎贝拉心跳骤紧,面上却绽开柔弱的笑,冰蓝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家母生前曾在巴黎求学,略教过我一些。

若发音有误,还请殿下宽恕。

】

艾德里安银灰眼眸微瞇,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收紧,隔着丝绒掐入柔软的腰肉,带着审讯般的力道。

【家母?你的档案上写着父母皆已亡故于热病。

热病可不会教女儿在高音处用胸腔共鸣。

】

她吃痛却不露声色,反而借着舞步的转折,将身体更贴近他,酥胸柔软地压上他坚硬的胸膛,乳尖隔着两层衣料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她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喘息。

【殿下对每个初次见面的舞伴,都要查户籍吗?还是只有对我特别留心?】

这句带着媚惑的反击让艾德里安心头一动,唇角终于勾起极淡的弧线,却未再追问,只是将她带得更快,旋转得更急,仿佛要用舞蹈的支配来驯服这只过于聪明的夜莺。

舞池边缘,另一道目光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瑟琳娜·冯·奥斯特利亚端坐在皇帝身侧的皇后宝座上,乌黑长发盘成高贵髻饰,象牙白礼服镶满珍珠,深紫眼眸在精致妆容下显得高傲而阴冷。

她保持着雍容的微笑,轻轻拍手,仿佛真心为夜莺的歌声喝采,转头对身旁的首席女官低语,语气甜美却含冰。

【多么动人的孩子,歌声让我想起故去的罗森塔尔公爵夫人,她也擅长法语咏叹。

】她顿了顿,以羽扇遮唇,声音压得更低。

【去查,南方何时有过艾森这个姓氏的男爵。

把她的洗礼纪录、家谱与入境登记,今晚便放到我的妆台上。

若查无此人,便去下城区的裁缝铺与歌剧院问,夜莺总要有个筑巢的地方。

】

女官躬身退下,瑟琳娜的目光重新落回舞池,看着艾德里安的手掌在那截纤细腰肢上流连,深紫眼眸深处掠过嫉妒与杀意。

她十六岁嫁入皇室,守着年幼皇帝的空位多年,好不容易与摄政公爵达成默契,以为后位稳固,如今竟出现一个以情妇身分便能出席御前会议的威胁。

她绝不容许第二个公开情妇在镜宫拥有寝宫。

华尔滋结束时,全场再次鼓掌,艾德里安却未立刻松手,而是握着伊莎贝拉的手,将她引向皇帝与皇后座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举止宣告着占有。

就在此时,一道娇蛮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哎呀,这不是那位一鸣惊人的夜莺小姐吗?】薇薇安·冯·布洛姆提着粉色蕾丝蓬裙快步上前,蜜金色卷发及腰,碧绿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嫉妒。

她是首相奥托的独生女,帝都社交季公认的明珠,此刻见所有目光都被夺走,胸口剧烈起伏,粉色礼服包裹的丰满胸脯随之晃动。

【歌唱得真好,只是这件礼服的丝绒,看起来倒像是去年南港铁路公司招待会上,罗森塔尔家订制的那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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