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验尸寻痕迷雾重重(2 / 2)
裂纹,又看了看他被折断的手指。
“凶手——懂得怎么打人不留伤。”
“嗯。”
穆征的目光在江棠脸上停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偏开。
江棠也在看他。
两个人都没有把那个没说出口的判断说出来——凶手掌握的技能体系,跟江棠有某种程度的重合。
穆征问了另一个问题:“致死原因初步怎么判?”
老周接过来:“我正在查。
颈部没有勒痕,没有窒息迹象。
胸腔打开了——心脏和肺外观正常,没有出血。
腹腔还没开。
目前看不出直接死因。”
“也就是说——折断他手指、折断他手臂、打断他肋骨——这些都不是致死原因?”
“暂时不是。”
穆征沉默了两秒。
“继续。”
他转身出了解剖室。
门关上之后,老周对着门的方向吐了口气。
“这个案子——法院的人、古代刑罚、打人不留伤……小江,你说句实话,这是不是你那个行当的人干的?”
江棠戴着手套的手搁在解剖台边缘。
“我不知道。
我们家的东西——没有传给外人过。”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至少我爷爷没有。”
老周的嘴动了动,最后没再问。
江棠低头看着张一鸣的尸体。
凶手很懂。
不是查了几本书那种懂。
是练过的、用过的、刻在身体里的那种懂。
这让她不舒服。
而且——死者是法官。
施的是古代刑罚。
脸上盖的白布,是仵作验尸后的“覆面”
之礼。
这不是无差别杀人。
凶手在传达一个信息。
只是——传达给谁?
下午两点。
重案一组办公室。
穆征召集全组开会。
会议桌上摊着现场照片、初检报告、死者身份信息打印件。
老周的报告放在最上面,红色的“他杀”
标签贴在角上。
“死者张一鸣,男,四十三岁,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判员。
从业十五年。”
穆征站在白板前面,语速很快。
“家住城南翡翠湾小区,已婚,妻子李婉容在淮阳二中教数学,一个女儿读初二。
前天晚上张一鸣给妻子发了条微信说加班,之后失联。
妻子报警的时候我们已经在现场了。”
他贴了一张现场全景照片在白板上。
“死因未确定。
法医还在查。
初步发现:双臂反向折断,十根手指按照特定顺序折断,右侧第四肋骨有隐蔽性骨折。
凶手具备古代刑罚知识和高水平格斗能力。”
赵锐举了下手:“穆队,监控呢?”
穆征看向何光明。
何光明站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
“公园的监控系统——不太好。
球机有八个,但其中三个是坏的。
案发位置最近的那个球机——覆盖范围偏了,只拍到长椅的侧后方。”
他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很暗。
公园的灯光不够。
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长椅附近活动,但看不清脸,看不清体型,只能判断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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