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自助餐厅里被随意榨取(4 / 4)
可现实是,在那道略显嫌弃却又充满愉悦的声音里,我听到了类似抽纸摩擦的声响。
“量很大,谢啦。
这些作为下午茶的点缀应该正合适。”
那道脚步声还没走远,原本还有几秒钟喘息机会的空气再次被某种贪婪的负压给挤占了。
这一次更过分,根本没有手部的过渡。
微凉的舌尖在被那层板子死死卡住的皮肤上打了个旋,紧接着就是整团带有湿热唾液的肉壁不容分说地直接把那截还因余韵抖动的下半身给深深吞入了。
对方吸吮的力道很大,那不仅是为了掠取精液,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恶趣味的进食。
我在黑暗的窄道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
嘴巴被那块冷冰冰的维修隔层挡住,我无法求饶,也无法喊出那句我真的快到极限了。
那些原本已经枯竭的存货再次被这股非人的负压强行从深处泵出。
我听着墙那头毫无掩饰的盈满吞咽声,喉咙忍不住跟着一阵阵干呕。
这简直是一场完全没有终点的马拉松审判。
随后出现的那些姐姐们更加追求体感上的完整满足。
在这种狭隘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墙缝里,我被迫迎合着各种扭曲又离谱的要求。
不知道是哪个身材高挑的员工直接推门撞开了这半截身体,在那种带着背后位、充满了野性频率的剧烈撞击中,我的腰部反复狠狠拍打在木板边缘,木头那干涩的纤维感和体内那种紧致到绝命的吸附感交织出了一种甚至无法被称之为愉悦的毁灭快感。
在那之后,又变成了名为传教士位的角力,那块被设计得刚好能卡住大腿的背板成了对方借力的支点。
我只能在那阵如雷般的心跳和汗水浸湿的视线盲区里,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一张张毫不客气、写满了如获至宝般眼神的陌生小穴里,被动地倾泻着已经数不清次数的多余精液。
每一次结束,木板那一侧都会传来一阵充满恶趣味的、带着某种满足和评估色彩的评论。
“呼……不愧是传说中的特级资源,到现在这种程度,内射时的那种充实感还是那么完美。
谢啦,那我就收下了。”
又是那种熟悉的脚步声,又是那种冷冰冰地划开锁扣、伴随着某种欢快节奏逐渐离去的离场。
我就像是一个被钉死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所有主权却还要被迫维持满负荷运转的奇怪容器。
就在我脑子里因为失精过多而开始出现严重的耳鸣和幻觉时,最后响起的那串脚步声,显然比之前那些步履轻盈的女员工显得沉稳且有力。
那个声音透过单薄的墙壁,带着一种公事公办却掩盖不住笑意的语气。
“好了,各位,排队的休息时间到此为止。
后续的配种任务可是要转移到更专业的受孕隔间去了,董事会的大姐姐们可是已经在那个专门为了收集这种等级种液而扩建的繁殖厅里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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