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都大学纯剧情(3 / 8)
的戏码。
我刚想问那个理所当然的附加条件,她就已经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补全了剩下的话语。
“您每天唯一需要履行的工作就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服侍。
只要保证婚后每一天都能舒舒服服地向我提供……嗯,至少三十次完整高强度的内射投喂配额就可以了。
是不是非常的轻松愉快呢?”
三十次。
不仅是每天,还要加上至少这个完全没有上限概念的前缀词!
这哪里是结婚。
这是直接给自己的死亡通知书盖公章啊!
哪怕有那种奇葩药物和超出常人的恢复力打底,每天保底三十次的绝对抽空操作也绝对会在三天之内把我彻底变成一滩失去生命体征的干瘪蛋白质包装袋吧!
“——死也不干!”
我几乎是像个疯子一样往后蹦开了一大步,双手死命在胸前交叉打出一个巨大的叉号。
整张脸因为恐慌而彻底扭曲,连音调都破损到了极点。
“这种结完婚不到半个月人就要进坟墓的婚姻规划见鬼去吧!
我要去学校!
我现在就去那个叫什么大学的地方报到上课!
就算学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累死也比被你拴在床上物理性生榨吸干要强一万倍!
!”
看着我这副被踩了尾巴拼命自救的可笑模样,羽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轻盈地把那张随时准备送我上路的契约纸重新折好,塞回了胸口衣襟内侧。
“那真是太遗憾了呢。”
“那真是太遗憾了呢。”
她轻描淡写地抛下这句话。
我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稍微顺着食道降下去了一点。
虽然我知道这绝对不代表她彻底放弃了把我按在床上永久养殖的可怕念头,但起码眼下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逼婚暂时画上了休止符。
只要能踏入一个讲究纪律和规章制度的正常学校环境里,不管教的学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总归比时刻待在一只饿狼嘴边要让人有安全感。
抱着这种极其朴素的自我宽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她身后,顺着一条宽阔得有些夸张的白石步道正式踏入了这所大学的腹地核心。
眼前的景象让我那种劫后余生的安稳感很快产生了不小的割裂。
现在这个时间点明显才刚刚开学没几天。
如果按照外界那些正常高等学府的逻辑,这种时候应该到处都是拉着行李箱迷路在林荫道里、互相羞涩打听食堂在哪里的新生。
这里确实也称得上生机勃勃。
路两旁布置满了花里胡哨的迎新彩带和遮阳棚,巨大的悬浮横幅上滚动闪烁着不知名的魔法荧光字幕,迎新周的吵闹氛围热烈到简直快要把树上的叶子掀翻下来。
我看到大批穿着风格各异甚至完全没法称之为全套衣物的人类和一些外貌奇特的亚族正在嬉闹玩耍。
原本我以为那种玩耍指的是什么社团抛接球或者互相追逐的游戏,但在经过一片类似草坪休息区的地带时,我清楚地看见三个女生正趴在另一个皮肤发红的兽耳女生背上又啃又搓,而路过的人不仅没有拨打报警电话,反而还在旁边讨论那条晃来晃去的兽尾到底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这也是这所大学规章制度里所容许的迎新礼节。
“感觉很新奇吗。”
羽生的脚步放慢了些。
她并没有回过头,但那种总是能精准判定我视线和心思的可恶直觉再次发作了。
她停在一个挂着巨大金属路标的岔路口前。
“不用对这些超出常识的景观抱有太大的疏离感,既然选择舍弃那个只顾着算账的过气行当,打算踏踏实实地在这里学习使用魔法的话……像主人这样身上一点魔力基础和底蕴都没有的普通人,如果想要真正能在这里站得住脚,就必须老老实实切断一切天真的念想,从最底层的零开始研习。”
我咽了一下发干的喉咙。
学习什么的是理所应当的。
我连这城市的名字都是刚刚才彻底搞明白,要不是我体质特殊外加不要命地被生榨出那么恐怖的存货数量从而拿到那一张别墅门票,我走在这群能随便浮空飞行的怪物中间简直就是个随手能捏碎的破布口袋。
“这没什么。
只要不让我进考场还要交一百次精作为答题门槛,哪怕是从最烂的基础课开始背砖头一样厚的课本,我这副从那个什么破会计工作里熬出来的脑子也绝对能扛得住。”
我捏了下被榨得一直隐隐作痛的手指关节。
这是我在这个可怕的地方能找回最后一丝普通人尊严的堡垒。
羽生转过身。
她看着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豪言壮语。
嘴角原本端庄的笑意悄无声息地加深了两分,硬是把那种高雅的管家气质里勾兑出了一丝嘲弄与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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