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魅魔管家乘火打劫了(5 / 8)
沉死缝里无情翻转着那团早已一滴不剩的可悲囊袋。
“——呜啊!
别……不行了……等等……”
喉咙里那种极没出息的哭喊悲鸣直接破了音,从我半张的嘴唇边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这种干硬摩擦强行套路出来的感官撕咬真真切切在折磨着末端神经纤维,四肢胡乱地用指节扣在旁边的塑胶面上,抓出了一道道滑稽无助的刮痕。
无论怎么痛哭求饶,迎来的除了耳边重重摩擦垫子的钝响外没有半句安抚停顿。
那不容丝毫同情与协商的高频索取直接榨空了我好不容易凝聚回去的那一丝残余能量。
那点好不容易从血肉里新榨打出来的第二发凄惨储备,硬生生顺着这种求饶被活活掏干倾倒在她贪得无厌的深渊之中。
胸口像缺水的抽水机一样来回起伏。
我觉得眼前的视觉连天花板的日光灯盘都碎成了乱七八糟的残影。
但是根本不停歇,压在胯部深处的致命吸感却在第二发刚刚停顿的半秒内又开启了更恐怖的发疯抽取。
“——我错了!
放过我……求你了……真的挤不出来了啊……”
沙哑和鼻音混在汗里乱飞的大嗓门哭号充斥了整间防震实验室四周。
但是换来的只是羽生轻蔑冷硬的眉眼和死死压制在我两侧动弹不得的白色腿部夹击。
她甚至连一分半秒的同情都懒得施舍。
眼角夹着的绿光连同小穴深处的锁死碾压直接打消了这声哭喊的作用,把所有多余废话变成了继续打桩强奸下去的添头。
从无力颤抖哀求发酸到底的第三发存货甚至已经呈现出清透色的水液状况,只能沿着这种单薄抽搐一点一滴可怜至极地交代在她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霸道深谷里。
几张因为震动而从台子上飞出的白纸数据表慢悠悠地从高处荡下来,贴在了我抓在减震垫角落上的手背表面,上面依稀还印着正选那个见鬼的名字标志。
这间封闭的实战训练破仓库绝对是个毫无出路的修罗场。
连续三次在那恐怖的紧致里被硬生生地压榨干净,我连大口吸气的肺活量都已经供不应求。
眼前全是被冷汗和生理性眼泪糊住的光斑,天花板上的破旧吸音棉就像长了眼睛的嘲讽者。
突然,那重沉死死压在腹部的温度拔了开来。
还以为这种连停尸房都不如的单方面施虐终于迎来了所谓的缓刑,下一秒,羽生就已经毫不费力地捏住了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整个人提拎了起来。
“这台破旧垫子一点都不符合就餐环境的美学呢,总是这么粗暴地骑乘解决事情,管家的专业素养可会慢慢倒退的。”
羽生轻描淡写地扯住我仅剩挣扎的那条软趴趴的右臂。
力量庞大到了简直不讲理的地步,连拖带拽地将我一路拖行向一面没有仪器的平坦死角墙根。
这里贴满了黑乎乎的吸音材质面。
“——呜……站不稳……”
两条腿简直就像被敲碎了髌骨一样发软。
刚才的严重透支让我甚至连站立的力气全都不复存在。
背部重重撞在略带毛糙触感的墙壁上。
我惊恐地挥舞着手,想要在这面没有依托的光滑橡胶墙皮上扯开点支撑角度。
根本毫无着落点。
最后出于即将往下滑落跪摔在地板上的本能性自保,这两只被抛弃般乱抓的胳膊下意识拼死环抱上距离我视野里唯一牢固的锚点——羽生带着滚烫体温且不着寸缕的洁白肩膀。
“哎呀,这可是主人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向我靠拢呢。
果然换了一种惩罚方式之后,连这具不听话的身体都懂得屈服摇尾巴了。”
她用舌尖慢条斯理地挑开落在一侧的碎发,轻巧却毫不避讳地欺身压紧。
为了绝对不会摔到那满地散落零件废胶的地面,我只能丢掉最后那可怜至极的抗议自尊心,拼尽这具骨架里微薄的剩余力量把自己挤压进她的怀抱间。
但代价是绝望的。
我稍微往前死磕一寸,刚刚本来还在缓慢疲软衰退的核心就因为高度受迫和毫无缓冲的体温包裹再次完全复苏。
腰腹贴满她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之后,顺着那种因为紧密缝隙带上来的强制压迫感,整个前端不可收拾地再度完全浸透进那个甚至比刚刚还要可怕收缩湿润数倍的泥泞死地里去。
根本无从拔出或是缓解,越是胆怯和恐惧下滑用力往里拼命缩凑死靠贴着她,那种几乎吸断命门的可怕咬合神经抽搐就钻得更为透彻。
紧接踵而来的致命快感甚至要高过那些最开始的器械凌辱,直接连最后抵抗的力气全都撕裂瓦解。
“——呜啊!
!
不行……饶了我……求你了羽生……放开……我要死……”
视线彻底失去焦距,我在这种站立悬空压壁处刑中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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