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共交通上的痴女(2 / 6)
是木然地低头瞥了一眼那根粉色的尾巴尖,甚至还熟练地把原本有些挡路的手臂往旁边挪了半寸,给它腾出一点顺理成章缠上来的空档。
那条尾巴显然对我的配合相当满意,立刻顺着手腕滑溜溜地绕了一圈,死死扣住了我的脉门。
这根本不是在献媚。
这完全是一种属于长期饭票兼储水塔的被动反抗机制。
在这将近一整个学期的非人摧残下,我如果再学不会在这只魅魔发起袭击前做出最省力省时的挨宰姿势,那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什么地板、墙角或者浴缸里了。
那种无聊又无用的拼死挣扎除了会让她兴致更高、折磨得更狠以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防御效果。
用网上的时髦话来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病入膏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后期症状。
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
手感总觉得有点怪异的轻松。
那个在刚开学时因为闯祸被挂在脖子上的沉重金属定位项圈,总算是在前两天彻底解除了警戒限制期,被校方的风纪委人员给没收回去了。
在这漫长的一百多天里,我硬生生靠着每天在家里给这管家高强度上交余粮的乖巧表现,连大门都很少迈出几步,总算是逃过了在外头被路过的女疯子们定位强抓的下场。
当然。
这就意味着这份被定位搜刮的风险,百分百全都转化成了家庭内部强行内射指标。
“乖狗狗最近可真是老实得让人有些发毛了呢。
连那个难看的项圈都被摘掉啦。”
她微微前倾着上身凑了过来。
那只端着冷饮的手刻意擦着我的胸膛越过,那两颗没系紧的扣子底下,饱满得完全不像人类该有的胸口弧度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晃出了大片阴影。
冰镇饮料杯底渗出的水珠啪嗒一下滴在我的锁骨上。
透心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打了个哆嗦。
但我也只是把半个身子往下瘫软了些,尽量离她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远一点。
“看来您已经完全习惯了小管家的辅导方式了不是吗。
遇到那种突然的考题突击,不仅连裤腰带都知道自己先往下松,甚至还会在墙角自己挑个舒服的垫脚位置……啊啊,真是让人省心到想要狠狠奖励的优秀反应。”
奖励这个词从这女魔头嘴里吐出来,翻译过来就是换个姿势再把你抽干一遍而已。
“说实话啊主人。
既然您已经这么熟练地掌握了作为养料的自觉性,那干脆就顺从一点嘛。
乖乖成为美丽魅魔的食物,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榨取里融化,对男孩子来说可是这城市里最幸福的归宿哦。”
又是这种连草稿都不打的强盗歪理。
把人吊起来一晚上抽四十次也叫做幸福的归宿吗。
真要是信了这种鬼话,我连自己是怎么变成人干的估计都不知道。
我懒得去反驳这种毫无逻辑的洗脑传销发言。
只是一言不发地把脑袋生硬地扭向沙发的另一侧,盯着墙角那盆不知名的大叶绿植发呆。
那副完全把她的洗脑广播当成耳边风的架势已经是这段日子里保留尊严的最后手段了。
对于我这种敷衍的冷暴力处理,羽生非但没生气。
反倒是直接在沙发边上跨坐了下来。
“真可惜。
明明已经开窍了的,脑子里却还是有点不开化的死板残留呢。
不过没关系。”
尾巴尖上的绒毛顺着我的手指骨节一路向上滑,故意戳着小臂内侧的软肉。
“既然恼人的考试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且外头的知了叫得也足够烦人。
这可是那个叫什么……暑假的季节了吧。”
她把冰柜里的冰块放在牙齿间咬得嘎嘣脆响。
“成天待在这又闷又封闭的一号仓里,就算是最新鲜美味的主人也会变得有点变味发霉吧。
都夏天了呢,我们是时候该出去玩一玩了哦。
好好找个能彻底放松的地方,把积压的精力全部解决掉。”
完全没打算等我点头或者摇头,那杯连冰块都没化开几口的饮料就被丢回了桌上。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台想出门拉风的无情起重机。
我甚至连句反对都没来得及憋出嗓子眼,衣领就被她一把揪住,活活像拖着一条刚满月的病狗一样被拽出了大门。
目标地是被那群高年级称作度假天堂的蔚蓝海岸区。
这名字光听着就让人想掉眼泪。
一路上那种熟悉的黏糊糊恐慌感又卷土重来了。
这大白天的地铁车厢,简直就是个合法的狩猎场。
按照那倒霉设定,不管是吊环、立杆,还是那些该死的站立服务点,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都可能杵着一堆穿得比沙滩比基尼还要省布料的女变态。
那些人根本不会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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