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方应雪放心地收回手,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apha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塑。
“咳,老婆你干嘛摸我?”萧远辞默默升起挡板,问。
方应雪:“你耳朵很红,我以为是冻的,围巾分你一点。”
方应雪放下手机,将脖子上的围巾弄出一半,他学着萧远辞的方式,细致地给人围上。
oga一靠近,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涌入鼻腔,萧远辞没忍住释放了一丝安抚意味的信息素作为回应。
下一秒萧远辞的鼻子就被人拿着纸捂住。
他不解地看向方应雪。
方应雪拿开纸巾指了指上面的东西。
哦,原来是他流鼻血了。
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事的萧远辞身体一震,他居然被oga的信息素勾得流鼻血了!
这不对!他可是级大猛a,怎会如此!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手,拿起来让他自己拿着纸捂着鼻子。
方应雪终于有机会拿手机:“你怎么了?上火了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萧远辞摇头:“没事,可能是上火了。”
他拿下纸巾看了眼,已经不流了。
方应雪点头,把手机收起来闭眼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上车就感觉有点困,要不是因为萧远辞流鼻血了,他这会可能已经睡着了。
“老婆你困了吗?”萧远辞看了眼方应雪手腕上手环的档位,中档,他伸手越过人的肩膀把人揽过来靠着自己的肩膀,“睡吧。”
方应雪就这么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萧远辞偏过头,眼皮半垂,看着方应雪的睡颜出神。
-
方应雪是在萧远辞怀里醒过来的。
钱漪正在和念深看电视,看见萧远辞把人抱回来时还吓了一跳。
她急匆匆走过去:“怎么了?小雪受伤了吗?”
但只一秒她就被apha信息素激退了。
方应雪身上的apha信息素味道实在是太浓了。
萧远辞看了眼她身后又收回目光:“不是,应雪睡着了,我抱他回房。”
钱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现念深一脸紧张地站在他身后。
钱漪两眼一昏:“……”
忘了小念还在了。
方应雪拍了拍萧远辞的手,示意他把他放下来。
萧远辞面露可惜,把方应雪放了下来。
“妈,这位是?”萧远辞拉长尾音。
“呃,这是€€€€”
钱漪还没想好怎么说,念深就开口了:
“二少您好,我是小雪弟弟的哥哥,念深。”
萧远辞点头:“哦,你好,我是他老公萧远辞。”
方应雪:“……?”
钱漪:“?”
念深:“……”
谁问你了?
萧远辞看了眼念深悬在半空的手:“抱歉,我的手只能牵我老婆的手,牵别人他会伤心的。”
方应雪:“……”我没说。
念深面色扭曲一瞬,他扯出一个笑:“没关系,你们真恩爱呀。”
萧远辞:“谢谢。”
看样子萧远辞并不认识小念,想到这钱漪悄悄松了口气。
眼见话题越来越歪,她赶紧说:“呃,你们俩吃饭了吗?刚好快吃饭了,没吃的话远辞留下来一起吧。”
萧远辞笑容真诚:“好啊,谢谢妈。”
饭桌上,萧远辞正在给方应雪剥虾。
钱漪:“远辞、小雪啊,我和萧老爷子商量过了,婚礼的事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弄了,我们就不掺和了啊。”
萧远辞剥虾的动作不断:“我都听应雪的。”
方应雪吃饭的动作一顿,婚礼……他父亲还没做手术,如果婚礼在近一个月办的话,父亲肯定没办法参加。
对他来说,婚礼是人生很重要、仅有一次的大事,他不希望父亲缺席他的婚礼。
方应雪没任何动作,安安静静吃完了饭,期间还被萧远辞喂了一小碗汤。
吃完饭,方应雪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拉着萧远辞回了房间。
方应雪的房间布置的很粉嫩,但却没什么生活气息,深色的行李箱立在房间一角,今天带回来的箱子被放在行李箱旁边。
好像这两个箱子就是他的全部,带上就能走。
方应雪:“萧远辞,我觉得婚礼这么重要的事不能急,对不对?”
萧远辞回过神:“嗯,老婆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你别怕,我不逼你。”萧远辞握住了方应雪有些抖的手,轻声道。
他不知道方应雪有什么顾虑,但他选择尊重他的选择。
方应雪的眉眼这才舒展起来,他伸出手,却被萧远辞拦住了。
“不准对我说谢谢。”萧远辞直接预判并阻止了他的动作。
方应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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