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他在听牌。
听二筒。
轮到贺承洲出牌,他手里停下把玩手中那张牌的动作。
沈景言不太敢确定刚刚心里的猜想,往后靠在椅背上,手随意搭在桌沿,后脑勺靠着背后的软皮座椅。
他眼神落到男人身上,看着人在纠结。
终于在两分钟后,贺承洲把手里把玩了很久的那张牌给丢了出来:“二筒。”
贺承洲给沈景言点了个响炮。
杨咏笑了一声,嘴里忍不住说出一声脏话:“靠。”
真是活见鬼了。
沈景言面上没显露,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感觉错,这个人就是在给他放水,漏牌。
而且还挺光明正大。
或许贺承洲真的认为他不怎么会玩,也觉得他现不了那么拙劣的手段。
桌上三个人各怀鬼胎,只有许筠星如梦初醒:“可以啊,第一把就赢了?”
说完还不忘记攻击兄弟:“阿洲,你不行了啊,今天那么废呢?”
沈景言轻飘飘笑了一声:“全靠运气。”
他有意阴阳怪气,不知道贺承洲是不是听了出来,眼神在他身上落了几秒,很快又挪开。
下一把还是沈景言做庄。
为了展现新手特性,他给杨咏送了好几回,快要把脑子一扔直接摆明了:就是送。
杨咏倒是高兴了,一下就忘记了上一把被虐待得多惨。
贺承洲脸色如常,只是捏着手牌的指尖白,大拇指指腹不断在上面摩挲。
被对面兄弟盯了好几回,连赢了几把的杨咏也有点犯怵,浑身鸡皮疙瘩:“我脸上有花?”
贺承洲声音很冷:“没。”
高冷哥,还给你装上了。
平时跟兄弟打的时候没见你手下留情,只是赢了小新人几把,那脸都快赶上包青天了。
要给他来一个牌桌审讯不成?
杨咏晃头晃脑一点也不带慌,赢牌犯法了?有本事就来报警抓他。
新的一把沈景言手牌依旧没好到哪里去,不过稍稍比最开始好一些。
贺承洲依旧是那个表情,看不出牌好与不好。
第章 :别说什么你有自己的节奏
依旧是沈景言先丢牌:“五条。”
杨咏摸着下巴看牌,眼睛在桌上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又低下头出牌。
走了两轮以后,这一把的贺承洲倒是没那么明目张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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