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第二次再碰到他,麻袋都不套了直接揍。
第三次那个安全官碰到连容就绕路走,后来直接辞职不干了。
草,惹不起。
女人尖叫声没停,连容啪啪啪拍门,对着里头喊:“草,王八犊子,你又打老婆孩子?”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蓬头垢面的高壮女人跌撞着走出来。
女人整个人看着呆呆的,眼睛乌青,鼻子还在往下流血,她就随便用袖子擦了擦,胳肢窝底下还护着一个五六岁同样披头散一脸惊恐的小女孩儿。
身后跟出来一个不到一米六的男人,本来想骂是谁多管闲事儿呢,看到是连容,硬生生闭了嘴。
连容每次看到这个小矬子就来气,看看女人,再对着男人一指。
“茹姐,不是我说你,就你这瘪三男人,你当初看上他啥了,眯眯眼,兜兜齿儿,五官长得像被拼多多砍了一刀又一刀,癞蛤蟆趴他脚面子都他妈算装饰品了。”
“还有,茹姐你脖子一挺,少说得有一米七五吧?那么大个儿你怕他?”
“你再瞅瞅他,站起来没三块儿豆腐高,跳起来够不着你头梢儿,整天还敢打你。”
“你只要一使劲儿,一胳膊就能把他抡出去二里地,一脚能给他踹去见黑白无常,阎王爷都得感谢你月中就给他提业绩。”
女人嘴唇动了下,连容说着说着气不打一处来,嘴皮子叭叭叭不停。
“如果我是你,他要是敢打我,我就趁他睡着的时候,拿根绳子往他脖子上一勒,把人一捆,菜刀对着他手砍,他打我一次,我就砍掉他一根手指,手指如果不够砍,就砍他脚趾,等他手指脚趾都砍干净了,他也就动不了了,我就把他往垃圾站一拖。”
“第九区荒地上有野狼,大伙儿都知道,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给野狼加餐。”
连容说这话的时候,全程当着小瘪三的面,一点儿都不避人。
“连容,你教我老婆什么东西呢?”小瘪三使劲儿梗着脖子,还不到连容胸口高,呲了一口黄牙,“你个光棍儿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
连容直接在他脸上啐了口唾沫,一胳膊把他抡到墙上,又看向孙茹说。
“你听到了吗?他说了,打是亲骂是爱,你下次就打他骂他,往死里打,就是往死里爱。”
孙茹的身体动了动,一手血的手指扒着门框,看向连容。
连容继续输出:“我打过的人多,挨打也不少,有些打人者享受快感,享受支配,享受被人恐惧的感觉,你要让他怕你,恐惧你,不敢违抗你,不敢看你的眼睛,甚至不敢呼吸,那样才能彻底拯救自己。”
连容在教一个可怜的被打习惯的女人反抗,她胳膊底下的孩子也在看连容。
连容观察了下女孩儿嘴角的伤,眼睛更黑了。
“我能帮你一次两次,但帮不了你一辈子,你想改变,要么彻底远离他,要么彻底把他打服。”
“如果两种你都不选择,以后也没人帮得了你,你自己想清楚。”
“你如果不反抗,你就会被他打一辈子,你的伤口会跟随你到死,然后这样的伤口,还会继续延续在你女儿身上,难道你也想你女儿跟你一样,也挨一辈子打吗?”
前面连容说的话,孙茹听了没有反应,只是听到连容提到女儿的时候浑身一颤,胳膊搂紧了怀里缩着脖子的女儿,麻木的血液跟灵魂也开始解冻,从脚底往头顶流。
是啊,如果她不敢反抗,那她的女儿要怎么办?
一辈子跟她一样窝窝囊囊的挨打吗?
她为什么不敢反抗?
明明她的力气比他大。
邻居有看乐呵的,有麻木的,有劝男人以后别打老婆的,也有劝女人忍忍的。
有极少数跟她一样的女人,听完连容的话,脸色变了的。
连容转身走了两步,想了想又退回来,对着骂骂咧咧,朝墙根儿踢踢打打撒气的小瘪三就是三脚。
一脚踹他脸上,一脚踹他胸口,一脚踹他大腿,把他踹得嗷嗷哭。
“别让我听见你再打老婆孩子,还有,我可不是光棍儿,我有老婆。”
连容走到孩子跟前,把她的头捋了捋,弯腰问她:小莲,有一块钱吗?给我一个。”
女孩儿也不问连容要钱干什么,在她眼里,连容帮了她跟妈妈,那连容就是好人,她没有钱,只能看向孙茹。
孙茹也不知道连容要一块钱干什么,但还是掏掏兜,掏出一个钢€€儿递给连容。
连容捏着钢€€在手心里抛了两圈,然后站在巷子中间大声喊。
“大伙儿都在,那今天就见证一下,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接了小莲母女俩的保护费,一年一块钱,我这人你们都知道,最讲诚信,说话算话,收了人的保护费,就得干活儿,口碑这块不能丢。”
接着,连容对着男人又是一脚,这次直接把他踹出去两米多远。
“再敢动手,我有的是办法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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