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秦颂弯腰摸了一把,确定布料不光是被汗浸湿的,还有别的东西。
“让我看看,”秦颂攥着连容脚趾,掌心贴着他脚背,“还有水吗?”
连容吐掉嘴里的烟,揪着秦颂的衬衫领子把他反摁住。
“试试不就知道了,”连容一翻身坐上去,“让我看看,药效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
烟没了,连容嗅觉集中在秦颂身上,很快闻出他身上有酒味儿。
他没动,手心隔着衬衫撑在秦颂胸口上,从上往下看他。
“你刚刚不是说在开会吗?怎么身上有酒味儿。”
“开会之前跟朋友喝了几杯。”他说的是下午在办公室里跟蒋羽喝的那几杯,所以也不算说谎。
“还不小心弄洒了一瓶酒,所以酒味儿重。”
连容耸耸鼻子,又贴上去闻了闻,从秦颂脖子一直闻到小肚子。
除了酒,连容还闻出一丝偏甜腻的香水味儿,明显是香精勾兑出来的那种,很不好闻,他直接翻下来,踹了秦颂一脚。
“去洗个澡,你身上沾的味儿难闻死了。”
秦颂拉着连容胳膊,把他整个人捞起来。
“一起去洗。”
-
-
水流下,秦颂对着光检查连容的脸,把他额头上因为出汗黏成一绺一绺的头撩开,去看他额角的伤口。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连容额头上的伤还是很红,一看就没好好处理,也没好好擦药。
连容之前应该是贴着创可贴洗澡的,后来又撕掉了,伤口沾了水,周围的皮肤被水泡得白,中间的伤口就更明显了。
连容真的太不拿他的脸当回事儿了,秦颂很不高兴,那双灰蓝的眼珠在水雾里沉下去,盯着伤口看了好几秒。
他不能容忍,又没法儿作,只能把那股邪火压在瞳孔底下,在那片灰蓝里滚来滚去。
指腹悬在伤口旁边,想碰又没碰,最后只是收紧了牙关。
“我给你的药膏呢?”
“嗯?哦,”连容用手捧着水,往秦颂身上冲,想把他身上的味儿洗干净,“在床头柜上放着呢,怎么了?”
“我走那天给你信息,让你用那药膏擦伤口,消炎,还能祛疤,你擦过几次?”
“擦了……一两次吧。”其实一次也没用。
“要一天要擦三次,早中晚,睡觉前最好也擦一次,为什么不听我话?”
“忘了,就这点儿伤,擦什么药膏啊,过两天自己就好了,哪那么娇贵。”
秦颂掐着连容下巴抬高:“你的脸很娇贵,也应该娇贵,我喜欢你这张脸,不想你脸上有瑕疵。”
“要是有瑕疵了呢?”连容看秦颂皱着眉,也来了劲,“你准备怎么着啊?”
刚刚那股劲儿上来的时候,连容很想秦颂,但这一刻的秦颂特别的煞风景,他一把拍开秦颂的手。
他刚刚用了两次玩具,暂时缓解了不少。
他把水调凉,把秦颂推远,用凉水冲身上的汗还有黏糊糊的东西,同时也希望那点儿凉意能中和下肚子里的热。
秦颂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说这些,确实有点儿不对。
他来的这一路上已经不太受控,不会因为一两句不对付的话就走,而且都已经这个点儿了。
他往连容身后看了眼,那条缝儿里还有水在往下淌。
连容现在吃过药是特殊时期,他可以不跟连容计较他的臭脾气。
秦颂又主动靠过去,虎口托着连容下巴,一低头,在他额头那道伤口上亲了下。
他心里有个更冲动的念头,他是想咬的,想把那道伤口咬掉。
无论如何,那道伤还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莫名地烦躁。
最后只是张张嘴,含住了连容伤口旁边几根头丝。
丝贴着他舌头,他用鼻头拱连容耳垂:“真是臭脾气,我就说了一句就不愿意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