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3)
“我要的自由,就是不想待在你身边,你明白吗?”
四个保镖适时围了过来,秦颂打开车门,示意连容上车,又说了一句:“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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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又被迫回了山庄,他好像还是“自由”的,可以随时出入。
但他不出去放羊骑马了,连黑连黄就在屋子里围着他转。
偶尔连容还能回下道城一趟,去商街那边转转,收收保护费,再收拾收拾一些闹事的人,结束后跟几个兄弟喝喝酒吃吃饭。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连容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没劲儿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条一样。
他也不再折腾秦颂,不是不想,是折腾不动了,甚至想逃跑的念头都减弱了。
喝酒的时候看看身边的六个兄弟,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们也以为连容是因为大姐住院的事儿才不常回来,看连容心情不好,一个个都专心陪他喝酒,说大姐那头有要帮忙的一定要跟他们说。
喝完酒,散了场,那些保镖就会从不起眼的角落里冒出来,要带连容回去。
连容不想回,一个人在下道城街上乱转,转着转着回了第五区的家,从房间抽屉里拿上自己的刀,刀鞘一收,揣进衣服里,出来后才跟保镖回了家。
连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刀揣兜里,他就是觉得,有刀在,他好像就能安全一些。
秦颂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看到连容衣服鞋都没脱,一身酒气,躺在床上呼呼睡。
秦颂叫连容起来洗澡,连容说不洗,拽着被子把自己一盖:“忍不了就滚,我要睡觉。”
连容不再跟秦颂说话,不管秦颂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也不管他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天晚上喝太多酒,连容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下午天快黑了才醒。
头疼得厉害,太阳穴跟炸了一样,人也浑浑噩噩,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也不觉得饿。
秦颂把饭端到床头,连容盯着那碗撇了油的鸡汤手擀面看了很久,忽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连容问:“我在哪儿?”
秦颂答:“你在家。”
等吃完了面,连容才后知后觉反驳了句:“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吃完饭,连容又想睡觉,就这么颠倒黑白睡了几天后,连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病了,他需要去医院看医生。
秦颂说叫家庭医生过来,连容正好不想动,说好。
家庭医生是个男人,四十来岁,很瘦,颧骨有点儿高,虽然没穿白大褂,身上也没有消毒水味儿,但连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医生,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医生助手,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
两个人走路都很轻,鞋底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连容本身就怕医生,虽然这两个人没直观地刺激到他,但连容还是没来由地更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助手打开箱子,里面除了止血带注射器药什么的,还有一小格一小格嵌在避震海绵里的东西,几支不同颜色的玻璃小瓶,上面印着英文贴纸。
连容英语不好,看了半天也不认识。
男医生先给连容量了体温,不到度,说没烧,可能就是换季,身体在调节。
连容“嗯”了一声,闭上眼继续躺着。
“先抽点儿血看看。”男医生说完,扭头让助手准备。
助手点点头,戴上一次性手套,抽出橡皮管系到连容胳膊上,冰凉的针头扎进去后,连容胃里翻了一下,努力咽了口唾沫才压下去那股想吐的感觉,眉头皱紧了。
血慢慢流进采血管,是深红色的,在灯光下有点儿黑。
七管血抽完,助手又从那排小瓶里拿出一支,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慢慢注射进连容的身体里。
箱子里面还有个夹层,放着一台掌心大的仪器,接口很多,启动时会亮淡蓝色的光,连容感觉到那两人对着他的身体又捣鼓了一通。
秦颂一直站在床头,眼睛跟着医生手上的动作。
最后医生留了两盒药,说是感冒药,嘱咐连容按时吃。
后来的几天,那两个医生又来了几次,每次都说“再抽一点儿看看恢复情况”。
连容按时吃药,偶尔抽血,还是越来越困,反应也开始变慢。
陈叔跟他说话,连黑连黄拱他,他得想两秒才能给个反应。
有时秦颂从身后抱住他,他也没力气把人推开,胳膊真抬不起来,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但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变化。
就像是……有人拿着螺丝刀,卸了他身体里的重要零件儿,让他成了个缺这少那的人。
但连容检查过好几遍,他身体里什么器官部位都没少。
只有头,手指甲还有脚指甲,秦颂会定期给他修剪。
晚上秦颂放了洗澡水,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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