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她以为阮寂白还在跟她闹脾气。
可走近一看却是大惊失色。
此时的阮寂白面色苍白如纸,满脸冷汗就连头都汗湿了……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快跟妈我,我去找医生过来……”
夏云红紧张的,开始检查阮寂白的身体,一摸额头,却是冷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凉啊?都怪我不好……我这就去给医生打电话……”
“……我没事……”
阮寂白勉强开口,嗓音沙哑中还带着浓浓的疲惫。
“这怎么可能没事呢?”
“我就是感冒了,刚刚了点汗,现在已经退烧了……”
夏云红半信半疑,谁家好人汗连头丝都湿透了。
这哪里是汗,这分明是在床上洗了个澡。
“晚饭我就不吃了,帮我跟爸还有太太道个歉,就说我吃了药需要休息……”
阮寂白勉强应付完夏云红,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云红怔愣的站在床边。
作为一个母亲她能敏锐的感觉到阮寂白在骗她。
小白到底是从小离了她这个当妈的,明面上跟她还算亲呢,好似这十几年分离根本不存在一样。
但这种亲昵多少夹杂着表演的痕迹,不是说演的不好,只是他不合理。
一个从小被生母送走的孩子,时隔二十几年重逢,对待她这个不负责任的亲生母亲,怎么会就好像出了一趟远门一般亲昵自然?
她跟这个孩子明明离得这么近,可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壁垒。
夏云红其实更愿意阮寂白埋怨她责怪她,将这些年的委屈全部都摊开摆在明面上。
至少让她有一个可以弥补的缺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装作一副无事生的模样。
演出一场母慈子孝的大戏。
夏云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阮寂白的房间。
餐桌上迟迟等不到阮寂白出现的阮怀璋,脸色阴沉了几分。
“先吃饭吧……”
阮怀璋话了,其他人没敢再说什么。
阮怀璋还是第一次在餐桌上饿着肚子等儿子上桌的。
“怀璋你也别介意,小白他还年轻,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慢慢教就好了……”
文秀夹了一筷子虾肉放进阮怀璋的碗里,一副善解人意体贴大度的做派。
“那个先生太太,小白他生病了,就不下来吃饭了。”
夏云红小声替阮寂白解释。
“生病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晚上就病的起不了床了?就算生病了,至少也该下来打声招呼吧,这一大家子都在等他吃饭呢……”
文秀又开始上眼药,故意在阮怀璋面前败坏阮寂白的形象。
“也许是真的生病了,要不要找个医生上去看看?”
阮景行看了一眼二楼,主动开口提议。
他今天看阮寂白的面色就不怎么对劲,虽然他午饭吃的不少,但脸色却是略显惨白的。
阮怀璋皱着眉头,只道:
“先吃饭!”
文秀的话虽然带着偏见,但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呢,就算是真的不舒服,也该自己下来说一声才是。
该不会是想要用装病这种办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未免也太愚蠢了些
第章 装模作样的争宠手段
饭后。
阮怀璋是等家庭医生上门,跟着医生一起进的阮寂白的房间。
夏云红不放心的跟了进去,阮景行也一起打算去看一眼。
小白没说要请医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夏云红有些担心。
不过,他那个样子,不请医生又怎么放心得下呢……
“小白,醒醒,医生来给你看病了。”
夏红云上前轻声呼唤。
阮寂白没有什么动静,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
“我来看看吧……”陈医生主动凑上去说道。
他是阮家的家庭医生,一直为阮家服务。
对于阮家的秘辛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这位之前一直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他也是略有耳闻。
仅仅是随意打量了一眼,就知道这孩子是真的病了。
陈医生掀开阮既白的眼皮,看了一下对方的瞳孔,又探了探对方的额头。
凉的……
陈医生皱起了眉头,掀开被子打算用听诊器听一听心脏和肺部呼吸频率。
结果一掀开被子,陈医生眼皮一跳。
外行人或许只能看见阮寂白出了很多的汗,把衣服被子都打湿了。
但陈医生却敏锐的意识到,这么大的出汗量,在结合对方略显冰冷的体温,立马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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