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随你。”
瞥见他黑漆漆的旋,酌上手揉了一把,“再有这种事,回家告诉我,我带人跟他们谈。”
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奇怪,言矜这些天没哭过一次,受到酌的维护,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涌出。
没人关心他,他不会这么脆弱。
眼泪是弱者的表现。
要是哭了,岂非如了那些恶人的意。
酌揽过他肩膀,抱住他,“走了。”
这一刻,言矜泪水奔涌而出,悉数委屈都随眼泪而流,混着一声轻哽:“……好。”
酌此次一闹,言矜在学校的讨论度再次上一台阶。
言矜竟然是氏少爷?!!
大家看他的眼神更不一样了。
没人再敢那样对他,少年们的恶意变成讨好与巴结,每次上去嘘寒问暖,得到的只有热脸贴冷屁股。
言矜不再与任何人有过多来往和交流。
久而久之,大家自讨没趣。
不好听的话不会再当他面说,怕引来酌,但这种微妙的对他绕道而走的态度,何尝不是一种孤立。
言矜就在这样的日子中迎来他成年。
同时,《无声证词》上映。
去影院看过的同学都说回去哭得稀里哗啦,言矜在一个晚上也去了。
电影讲的是生性懦弱的主角林秋,镇上生盗窃案后,间接证据莫名指向他。
意外惊吓使他暂时失语,被当成嫌犯却无法辩解,警方调查,媒体渲染,家人朋友怀疑,林秋成了被孤立的人人喊打的存在,虽然最后他找到关键证据,洗清冤屈,得到人们的原谅,心性却不同。
电影结局,镜头给到闻则谏饰演的林秋。
懦弱从他脸上消失,他望着昔日对他口诛笔伐的人,眼里没有洗刷冤屈的释然,只有一潭无波无澜的死水。
言矜在现实与电影中的林秋相望。
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
“哥哥……”
他刷过无数次的电影剧情再次在眼前上演。
林秋遭到家人朋友陌生人的谴责与辱骂,崩溃,无措,他不敢出门,躲在家里,想过一死百了。
那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他。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你这部电影在想什么吗?”
“我当时特想去见你。”
闻则谏心尖好似有针在扎,“……以后每天都能见到我。”
“我知道,当时的我见不了你。”言矜笑了下,“我想,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共情我,那就只有你。”
“宝宝……”
闻则谏听到他要看这部电影,电影内容与上次听到的前尘往事相对应。
那部电影情绪有多沉重他最清楚,就连他那年拍完,都没能很快出戏。
何况是亲身经历痛苦百倍的言矜。
“我是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情绪的人,我所有难以宣泄的痛苦和绝望,你都演出来了,像我也跟着泄出来一样。”
在世界两端,有两个人经历相同的苦痛。
即使对方是假的,言矜是真的。
言矜那晚带着哭肿的眼睛回家,酌当场冒火,以为文善谌又对他做了什么,差点杀去文家。
他莫名其妙对酌说:“我想见闻则谏。”
酌一个问号顶头上。
言矜说完都认为自己异想天开,从他身旁走过,“对不起,我乱说的。”
“啧。”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然后说,“走走走,不就是见闻则谏,我让人联系他工作室。”
言矜停下说:“算了。”
见了他能做什么?
他和闻则谏有太大的差距。
如果要相见,他应该以更成熟,更吸引人的姿态与他相逢。
优秀的,好看的,不沉痛的,完完全全告别过去的言矜。
至少那样的他才能与之相配。
言矜诉说当年的事,“还记不记得上次差点被我车撞的同学徐沐?他和我长得像,对不对?”
闻则谏否认道:“你们不像,一点都不。”
“没关系,大家都这么说,以前学校还有人叫他小言矜,我听同学说才认识他是谁。”
言矜回忆,“文德秋喜欢玩弄男生,以拯救的名义,他资助的学生里大部分都是他挑中的,有些条件很差急需要钱的,他就会向对方出暗示。”
收到暗示的,有些装傻,有些屈服。
言矜就是装傻的那一批。
“在那之前,我都当他是好人。”
言矜说,“文德秋出事之前,我撞见过不止一次他和徐沐乱来,他让我保密,为了我妈妈,我保密了,他对我有那种想法,故意让我看到,是为了刺激我。”
“但我抱有侥幸,以为看在文善谌的份上,他不会对我做什么。”
他和文善谌双子星的称号校园人人艳羡,那几年谁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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