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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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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更看不起钱亦浓,她承认,姓钱的有点东西,狡猾,精,比严大哥还会卖假。但她见过钱亦浓初来乍到的样子,就一邋遢农村人,逑都不懂,又没学历,要不是严大哥收留他,他能混成这样?严大哥有难,他说着帮严大哥打理生意,转头就把店给抢了,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但陶姐也顾不上别家人的恩怨,生意太好了,赚钱才是要紧事。后来,钱亦浓把婚离了,和杜张萍在一起,但管不住那二两肉,遇到个好看的就去调戏一下,经常和站街女厮混。

“哦,杜张萍一直跟着他做生意,但两个人没结婚。哎,也不知道杜张萍图他啥,没结婚,钱也不是她的,赶着做牛做马,还被那个小人渣欺负呢!”陶姐解释,杜张萍在丽人香风工作十几年了,很勤劳,任劳任怨,性格比较内向,女商户们打牌,她从来不参与,闷声守着铺子。

钱亦浓和她的事,条厂街传了很多个版本。

钱亦浓的原配据说是严大哥给钱亦浓找的,比较强势,将钱亦浓管得很严,严大哥身体好时,钱亦浓不敢造次。后来严大哥失势,钱亦浓本性暴露,到处睡女人,原配咽不下这口气,离婚自己打拼去了。当时杜张萍已经在丽人香风,时间一长,钱亦浓便和她好上了。但钱亦浓心眼多,不愿意把钱分给杜张萍,于是拖着不肯结婚。

另一种说法是,钱亦浓离婚之前,早就和杜张萍好上了,这对奸夫淫妇一起做局,逼得原配离婚。

陶姐说,她比较相信是第一种,因为杜张萍怎么看都是个没有主见,逆来顺受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被钱亦浓折磨这么多年,一个屁都放不出一个。

“姐,你刚才说的小人渣是谁?”黎宝问。

陶姐白眼一翻,“钱亦浓是老杂皮,你说小人渣是谁?”

“钱亦浓的孩子?”

“啊,十几岁,初中生,哟,男的那些恶习,他是全都学了去。上学期被请家长,你猜咋回事?那小人渣对着班上女生耸这个!”陶姐朝黎宝裤裆一盯。

这些四十多岁的个体户女老板奔放,黎宝有点遭不住,咳了声,陶姐没当回事,继续说,这事还是钱亦浓自己说的,儿子干了那么丢人的事,他一个当爹没有一丝反省的意思,反而当笑话讲。

陶姐家里有女儿,这要是她女儿被这样欺负,她非得阉了那小人渣不可。她当场将麻将一堆,指着钱亦浓鼻子骂,钱亦浓丢了面子,说她小题大做,开不起玩笑。这之后,钱亦浓见着她就绕着走,反而是那小人渣,偶尔来条厂街,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哒姐”。

“你知道吧,就是那种阴阳你年纪大的语气,听着很不舒服。”陶姐抱怨完,又说:“我好像有阵子没见过那个小人渣了,钱亦浓这几天也没来,他们干啥去了?”

陶姐皱着眉认真想,生意不好做之后,钱亦浓好几次说打算把铺子处理掉,反正钱也赚够了,买点黄金啥的基金啥的,完全可以躺平了。每天来开店关店的是杜张萍,店里请了个工人,负责直播和打包。钱亦浓不是天天来,但隔三差五还是会来看看的,念叨杜张萍,和周围的老女人打情骂俏。

但钱亦浓上次是啥时候来的,陶姐已经记不得了,上周她跟杜张萍聊天,随口说了句:“老钱怎么没来?”杜张萍那张死水无波的脸奇怪地抖了下,“打牌呢。”

“就知道打牌,什么活都让你干了。”陶姐打抱不平,“你俩啥时候结婚啊?”

杜张萍笑了笑,没说话。

陶姐自言自语,“不接也好,不是啥好东西。但我觉得吧,你还是该给自己争取点,钱和房子,总得捞着什么吧?”

杜张萍显然不想聊这个,“再说吧。”

陶姐觉得挺没劲的,她不知道杜张萍为啥要这么软弱,给钱亦浓干活,还要被钱亦浓睡,又不是啥俊俏帅哥,一身烟酒臭,想着就恶心。但人家不听劝,她懒得说了。

忽然,陶姐脑子里冒出一个惊悚的想法,“帅哥,你,你说那个头不会是钱亦浓的吧?杜张萍终于受不了,把他给€€€€”陶姐做出个抹脖子的动作,神情夸张,“不然钱亦浓咋不见了呢?我听派出所的刚不是说联系不上他?”

不排除这种可能,重案队已有人去钱亦浓家中取样,钱亦浓的儿子钱万豪也找到了,dna比对不久后将确定头颅是否属于钱亦浓。

黎宝继续听陶姐说给丽人香风的八卦,张贸突然冲过来,“黎老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陶姐吓得尖叫,“不会还有死人头吧?”

黎宝已经看到了,张贸拿来的是一叠海报,其中一张脸过分熟悉,不是秦应又是谁。

第章 癌变(o)

“你现在的情况,我建议你先找一家青旅落脚,再一边实习一边看房子。”星方街,一栋只有四层的老式楼梯房外面,秦应对戴着眼镜的瘦小男生说。

眼镜男叫成志,尴尬地紧抓着双肩包背带,脑门上有许多汗水,说话带着口音,有点结巴,“是,是我的预算太少了吗?”

“是。”秦应没有刻意说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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