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孩子,每次来吃饭都会说谢谢,周非朋友很少,邹宴算一个,王哥喜欢跟周非聊天,周非提起邹宴的次数很多,邹宴又考了第一名,邹宴带了很多吃的来寝室,邹宴周末去看演唱会,邹宴给他讲了某道题的解法,诸如此类。
王哥斩钉截铁地说:“但他们肯定没有谈恋爱,两个男娃娃,就是感情好而已。”
说着,王哥盯着秦应,有点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和邹宴一起来的?就咱们比划那次?”
秦应只得说:“我来过不少次,可能有一次是和他一起吧。”
“你说的这个黎宝现在在洛城哪里?有机会我想去见见。”王哥说。
“我也只是偶然见到,所以来打听一下,等我回去确定了,再来跟你通气。”秦应又道:“对了王哥,你跟实验二中的老师肯定很熟吧,能不能帮我找到周非以前的老师?”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秦应和王哥互相加了微信,店里要忙起来了,秦应打算去京云广场那家二手电器店看看。
二手电器店老板人称刚哥,比王哥年纪还大点,三角眼,看着很不好惹。他将秦应打量一番,“有事?”
和这种混社会的人打交道,开门见山最好。秦应说:“刚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人,实验二中的周非是不是在你这干过?”
刚哥的反应比王哥淡,但也流露出惊讶,片刻后问:“你是谁?”
秦应说:“我是他同学,三中的,高三一开头就离开秋犁市了,这次回来才知道他出事了。”
刚哥冷笑,“那么多年了,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是他男朋友。”秦应语出惊人。
饶是见多识广的刚哥也愣了下,看秦应的目光变了。
秦应神情中带着几分恳求的意思,“当初年纪小,不懂事,家里逼着我出国,我觉得暂时分开也没什么,没想到……”
刚哥沉默半天,吐出一句:“人都没了。”
秦应继续演,“刚哥,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他以前的事?”
“坐吧。”刚哥明显和王哥一样,都挺可怜周非。
店里没客人,秦应坐在凳子上,王哥泡了壶茶,“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秦应反应很快,“平安夜,在京云广场。”
刚哥是京云广场狂欢夜的见证者,一届届学生都将平安夜看做青春的一部分,他不希望周非这个命苦的孩子错过。
那天,周非一声不吭修东西,刚哥看不下去了,将他赶出去,逼他去京云广场玩。周非后来应该是去了,之后再来店里时,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
上高三之后,尤其是临近上学期期末考,周非变得很不对劲,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待在店里时经常走神,精神萎靡,他仿佛很想倾诉,但说不出口。
对于周非的家庭,刚哥了解到的和王哥差不多,周非在除夕之前最后一次来店里,开春后他的死讯和周家贩毒的消息一并传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少困难的孩子来刚哥店里打工,刚哥自问对得起社会,力所能及地做过好事,但对周非,他心存愧疚,若是当年多管一点,或许周非不会死。周非是完全无辜的。
“那条项链是你送的吧?”刚哥说。
秦应脱口而出,“坠子是星芒的项链。”
“那没错了。”刚哥点头,“我看过很多次,是个星星。他很喜欢,我最后一次见他,他也戴着。不过你想找回来应该是不可能了,早就什么都烧完了。”
秦应接到王哥消息,约了周非和邹宴以前的数学老师到实验二中外的兵王烫饭吃饭。秦应立即赶过去,王哥和很多老师都处成了哥们儿,有他在,这位姓肖的数学老师没有怀疑秦应的身份。
肖老师说,周非和邹宴成绩都很好,特别是数学,自己作为数学老师,一直很看好他们。周非比较闷,但他经常看到周非和邹宴一起讨论。
周非出事,肖老师自是痛心疾,他天天和周非相处,比王哥更懂周非的不易。周非不在了之后,班上情绪受到一些影响,但在高考之前基本调整过来了。邹宴更是一飞冲天,考了个全市理科状元。
这些年,不少成绩好的学生结伴回来看老师,开过几次同学会,也都请了老师们。肖老师回忆,邹宴一次同学会都没参加,更没有来看望过老师。
老师们还聊过,对邹宴毕业后就切断了和过去的联系很意外,因为在高中时,他人缘特别好,而且喜欢组织活动,和所有人都处得来。怎么一上大学就蒸了?有老师说也许是在名牌大学受到打击,心理生了改变。
秦应不由得走神,他并不关心邹宴生了什么,但邹宴和周非显然有非常奇怪的关系。
黎宝就是周非,黎宝和邹宴关系近仅仅是因为是室友?自己救邹宴的事怎么就嫁接到了黎宝身上?黎宝知道细节,只能是邹宴跟他说的。
黎宝身上的谜,或许有线索存在于邹宴身上。
秦应打听邹宴的大学,肖老师说他当年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