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话音未落,黎宝就把秦应脑袋推了回去。
徐老板觉得他俩好玩儿,“小黎身手不错啊,做什么工作呢?”
黎宝说:“警察。”
徐老板愣住了,几秒后扯了扯秦应,“小秦,你这算不算袭警?”
秦应哭笑不得,“应该不算吧?”
徐老板跟个唠叨的大家长似的,说警察辛苦,小秦多操心点家里的事。
小秦微笑听着。
黎宝一开始如坐针毡,但渐渐听得跟入定了似的,卤肉上一份他吃一份,徐老板这个年纪,就爱看年轻人吃东西,又夸起来,“能吃好,能吃好!”
夜幕降临,秦应送走热情的徐老板,一转身,小王和小胡影子都没了,就黎宝一个人站在后面,吃得太撑,打了个嗝。
“车被他们开走了。”秦应说。
黎宝装没听懂,“哦。”
秦应看见那拉风的摩托,“可以捎我回去吗。”
黎宝问:“那我要是不在,你让谁捎?”
“你不在就没这问题了。”秦应说:“我肯定不会被他们丢下。”
摩托在富康区狭窄落魄的街道上穿梭,开了一截之后,黎宝索性拐到洛云江边,沿着滨江大道骑行。微凉的河风吹过来,他感到秦应的手握着他的腰,热度在身体里爬升,这夏夜的风怎么一点也不凉爽?
“你那里……”黎宝忍不住问:“真是我咬的?”
秦应往前倾了倾,几乎挨着黎宝的脖子,“总不能是你喂的那些流浪猫咬的。”
黎宝腹肌都绷了起来,语气绷着,“不好意思,喝醉了。”
“没关系。”秦应说:“因为是我先亲你。”
眼前的灯光似乎都变得扭曲了,幸好是没有多少车和行人的滨江大道,黎宝屏住呼吸,不说话。
“我乘人之危,偷亲喝醉的你。”秦应又道:“没想到你睡着了胜负欲还那么强,非要亲回来。”
黎宝说:“我想把你从这里甩出去。”
秦应说:“你不会,你对我们群众最好了。”
黎宝努力冷静,“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你认识原厦?”
秦应沉默,他不知道自己撒的这个谎会将他与黎宝的关系引向何处,他既希望黎宝知道自己就是原厦,又隐隐担心。
“我和原厦,是有点渊源。”
“你说他生过什么事?”
“你呢,你是他男朋友,什么都不知道?”
黎宝蹙眉,昨天也是,彻底醉倒之前,他们就在进行这个话题,但他有他的秘密,秦应似乎也有所保留,彼此怀疑,戛然而止。
“我好像听见你对我说了什么。”黎宝说:“是原厦的事吗?”
秦应问:“你记不得了吗?”
醒来之后,黎宝只模糊记得秦应给他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故事的氛围悲伤压抑,内容完全记不得,越是想要想起来,就越是空白一片。
他基本能确定,秦应和原厦的关系不是同学、队友那么简单。
“我会去调查。”黎宝说:“你有意见吗?”
秦应掩饰住不安,“你是警察,你想查什么,我没有干涉的立场。”
摩托带着江风,穿过卫乐街热闹的夜市,回到安静的小区,两人各怀心思上楼,秦应书房的灯亮了一宿。
周六,黎宝独自回到秋犁市。
秋犁市的夏天炎热潮湿,对于舍不得开空调的家庭,日子是极其难熬的。但黎宝向来喜欢夏天,热比冷好过,很多人因为太热不愿意工作,给了他打工赚钱的机会。而且夏天是高考的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高考,那是小小的他挣脱命运泥潭的最佳机会。
可是他没能等到高三的夏天,他的梦在那年春天被撕碎,他却因此走向疼痛的新生。
离开这里后,他固执地不去关注秋犁市生的任何事,不联系当年的同学,但此时,因为原厦,他站在了秋犁三中的门口。
这校门看上去富贵而张扬,是三中那些艺术生、体尖的写照,黎宝觉得它以前不长这样,但仔细想来,他并没有来过三中,三中的所有事,他都是从邹宴口中听来。
三中的校园很大,此时已经是暑假,但校园里还是有一些学生,他们不穿校服,不少人打扮得很成熟,黎宝穿的是蒋铭买的衣服,他看向学生们的时候,学生们也观察他,还有人夸张地吹起口哨。
黎宝来到教务处,出示证件,提出想打听曾经在三中就读的学生原厦。
接待的老师十分年轻,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师惊声道:“他家那案子是不是有结果了?”
黎宝心中一紧,案子?
这位老师姓邢,声音有些颤抖,“应该不会是他也出事了吧?”
如果知道秦应说的“原厦生了什么事”指的是案子,黎宝不会贸然来到三中,他根本没有往案子这个方向去想。案子的话,去秋犁市局就能查到。
“他没事,我只是来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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