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3 / 4)
,和曲值、张贸等人讨论分工,在徐勘确定入水点前,他们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广良男疑点重重,曹珍和广齐遇害时,他在洋坪市工作,而被周国群夺走身份的熊依山,当时也在洋坪市,广良男-熊依山-周国群也许两两之间都有关联。洋坪市警方提供了一些信息,比如熊依山过去是黑户,长期在辉阳街一带生活,但远远不够,重案队需要有人过去。
曲值揽下这个任务。
另外,溪流福利学校还得继续查,尤其是它的医疗部门,麻醉剂这些药品正规来说,都有明确的数量、使用登记,缺了少了会有记录。
张贸上次就去过黄平县,这次也是他去。
黎宝留在洛城,再查符满和他们整个圈子里的人,还要和技侦一起还原广良男在案子前后的行踪。
洋坪市在函省以文化教育出名,有好几所知名大学,广良男就读的函省大学在全国都排得上号。整个城市的气质和洛城不大一样,曲值来不及欣赏洋坪市的文化氛围,先是去市局沟通,之后来到和泰制药。广齐和曹珍遇害时,广良男正是在这里工作。由于协助调查、处理后事耽误了太多时间,广良男回到和泰制药时,已经成了个不被需要的人。
“因果都搞错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一位白苍苍,精神却非常好的老人拍着桌子说。
老人姓陈,当年是广良男的直接领导,退休后返聘,现在管理着一个研团队,他并不是公司的老板,但和泰的员工都尊称他为陈总。
陈总说,广良男名校毕业,在校成绩不错,来和泰之前,有亮眼的工作经历,他亲自给广良男做面试,寄予厚望。广良男刚到和泰时,表现确实不错,工作做得到位,还特别谦逊,是同时入职的员工里升职较快的。
但时间一长,广良男的问题暴露了,他在重要的研线上,却缺少必要的责任感。做药物的,责任感有时比专业素质更加重要。陈总干了一辈子研,见过不少广良男这样的人,他们最终都不可能待在研线上。
考虑到广良男还年轻,也确实是个人才,陈总找他谈过几次,但现他本性难改,地盘熟悉后,越来越不服管教。
陈总找到人事,要求将广良男调离自己的团队。
广良男是个技术类员工,研线没有他的位置了,他只能去干后勤、渠道,这显然不是他能接受的。
陈总还在关心着广良男的一举一动,得知他在新的岗位过得不好,经常整天都不来公司,问就是在跑业务,然而几乎没有跑出任何单来。
广良男的工资一降再降,他在和泰已经待不下去了,即便他不主动离职,不久后和泰也会将他解雇。
在和泰最后半个月,他报到也不来了,陈总、人事,以及他的同事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当年通讯没有现在这样达,打电话找不到人,那就是怎么都找不到。
就在人事准备通知广良男辞退的消息时,广良男突然出现,整个人非常慌张悲伤,说父母在老家被人杀害了,要马上回去。
和泰制药是个大企业,断然不会在这种时刻辞退广良男,人事马上签字,让他回去,还给了他三万多的公司补助。
陈总在新闻报道上看到广良男父母的案子,也是唏嘘不已。
两个月后,广良男回来了,公司考虑到他的情况,打算给他安排一个闲职过渡一下,他却主动提出离职,并感谢公司的栽培。
这之后,陈总没再见过广良男,前些年得知广良男在做艾滋病公益,还专门开了个学校接纳母婴传播的艾滋病小孩,陈总很感动,也很诧异,广良男过去责任感薄弱,突遭变故后,却成为了充满社会责任感的人。他请人事联系溪流福利学校,提出和泰可以提供部分药物。但溪流拒绝了,广良男甚至没有亲自接电话。
“他还是对我们有怨吧。”陈总摇摇头,“他还记着我把他调出研组的事。”
“只是怨?”黎宝拿着手机,烈日照得他有点睁不开眼,“我怎么觉得,是广良男怕和老公司有牵扯?他在和泰,在洋坪市生了一件什么事。所以他不回洋坪市,也不在接触和泰。”
曲值有同感,“广良男离职其实很突兀,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和泰的研线就是他最理想的工作,他暂时回不到研线,但和泰已经松口,愿意给他提供职位,设身处地想想,如果是我,我会留下来等待机会。”
黎宝说:“他不敢再留,再留会出事。当年对他进行的调查不准确。”
“是这样。”曲值说,误差出自对广良男的定位。曹珍、广齐的案子,广良男是被害人家属,案时他根本不在永锦镇,且没有作案动机,警方只需要了解他的基本工作信息,而和泰制药本着保护员工的宗旨,没有说广良男最近工作不积极,就好像他一直在正常工作。而现在,广良男成了嫌疑人,他在和泰制药的细节才逐渐浮出水面。
“熊依山呢?”黎宝问:“他和广良男有没有交集?”
曲值说:“暂时还没现,但市局给我找了几个派出所的老警察,我一会儿去见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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