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 / 3)
嗯?”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是你个双开门。”
秦应笑起来,“然后?”
黎宝说:“我很想知道在双开门背上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很舒服,很踏实,很喜欢。”
安静片刻,秦应说:“平安夜,我就应该把你背起来。”
“你又来了。”黎宝说:“那不是好的时机。”
“现在是了吗?”
“现在是。”
回到蓝草镇,这里很多街道也已经被淹了,污水横流,秦应依旧背着黎宝,到酒店里才放下。
镇里的电力还是没有回复,洗澡没有热水,但这些对刚从救灾前线回来的人来说,并不是问题。秦应不想黎宝受伤的地方沾水,帮他洗澡。黎宝反过来也要帮他,却连香皂都拿不住。
香皂掉在地上,黎宝有点尴尬。
秦应笑道:“你捡香皂。”
黎宝不干,“你捡。”
酒店也参与到救灾中,接纳了不少回到镇上休整的战士,免费供应饭菜。黎宝和秦应下去领饭,只有筷子,没有勺子,黎宝那过度使用的双手很难灵活地使用筷子。
于是秦应先不吃,喂黎宝吃。
几口下去,黎宝不好意思了,“你自己吃。”
秦应喂黎宝一口,自己吃一口,两份饭菜吃到最后混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谁吃得更多。
“你怎么连紧急救治都会?”黎宝问。
秦应得意,“技多不压身。”
黎宝狐疑地看着他,觉得还有别的解释。
“其实是因为我负担和危机意识很重,在出事之后。”秦应收起笑容。
原家被灭门之前,他是个无忧无虑,不学无术的少年,觉得学习最没劲了,当运动员、当特种兵比学习有意思得多。
失去家人的剧痛将他拉回残酷的现实,他每天都在被看不到的真相折磨,他必须知道害死至亲的是谁,他必须去直面那些黑暗。
那他就不能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账。
出国后,他尽可能汲取必要的知识和技能,紧急救治就是其中之一,他甚至参加过当地的救援志愿队,也是因此遇到黎危。
“没想到在这儿派上了用场。”说着,秦应看见黎宝盘腿坐在床上,正在撕纱布,他一把拍掉黎宝的手,“手别这么欠。”
黎宝怒目而视。
“别盯着我,睡觉。”秦应将他抱住,“天亮后还有得忙。”
黎宝想跟秦应呛两句,但一挨着秦应的臂弯,居然就睡着了。
次日,暴雨未停,抢险也在继续。
黎宝的手已经恢复了,脚上那点小伤也已经结痂,物资车上有雨靴,有群众用的迷彩,黎宝换上,又准备去前线。秦应和他一起。
整个白天,两人几乎没分开过,在同一条路段上参与抢险。秦应经常来到黎宝身边,有比较深的水坑时,就将他背过去。
轮流吃饭时,黎宝问:“你双开门当上瘾了?”
“你不想你再陷到污水里。”秦应看着他说。
他顿了下,小声说:“我没那么脆弱。”
“但我也想和你一起分担。”秦应挨着他,“你不让我假设小时候的事,那我就不假设,终归你的现在和未来得和我绑在一起。”
黎宝吃晚饭,双手在腿上挠来挠去,“哎哟,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秦应紧张了一瞬间,以为他这两天泡了污水,又向当年那样生病了。但很快,秦应看见他狡猾而躲闪的眼神,就明白他在使坏。
秦应走过去,在他耳边说:“痒?”
黎宝还在装,“痒死了痒死了!”
秦应低沉地说:“记着了,回去就让你……”
黎宝不挠了,瞪着秦应。秦应一脸单纯,耸耸肩,忙活去了。
临近傍晚,去蓝花村的路彻底抢通了,剩余被困群众被营救出来,其中包括一位叫赵婉娟的老人。
她是被战士背出来的,瘦小佝偻,白苍苍,七十多岁了。她的孩子早已离开村子,在大城市里打拼,她却不愿意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独自居住在小院子里。
她和被转移出来的其他村民一起,暂时被安置在帐篷里,一会儿会被送到镇里。
秦应和军医们正在给村民做检查,被分给秦应的正是赵婉娟。黎宝这会儿正在休息,立即跟去帮忙。
赵婉娟看上去是个很普通很朴实的农村老人,因为被困,她受了些轻伤,还有老年人的基础病,好在精神状态比较不错。
黎宝在周围走来走去,赵婉娟起初笑着和黎宝打招呼,以为他也是部队的,用乡音叫他“小同志”。过了会儿,黎宝感到赵婉娟的目光越来越有存在感,她似乎一直盯着自己看。但她没有任何恶意和审视,仿佛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某个熟人的影子。
黎宝索性来到她面前,“婆婆,你认识我?”
赵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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