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 / 3)
于自己的利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卢常说:“你以为你父母一本正经做生意,不走歪门邪道,不贪财,但这就是双赢吗?恰恰相反,他们给自己塑造的正直形象,阻碍到别人赚钱了,所以最终他们赔上了自己。”
秦应说:“阻碍你赚钱了?”
卢常再次大笑,却不回答,只是森森地看向秦应。半分钟后,他说:“当年我想把你收下来,为我所用,你这种从小顺风顺水,长得人高马大的少爷,在失去一切后最容易成为疯狗,为我所用。”
秦应问:“你害怕?”
卢常愣了下,“我害怕?”
“那你为什么没来找我?”秦应冷笑,“从我家出事,到你被抓,中间有好些年时间吧?如果你不是因为害怕我,为什么不像你说的,来驯服我这条疯狗?”
卢常被震慑住了,他打量秦应,“你是第二个问我害不害怕的人。”
秦应说:“第一个是?”
卢常沉默下来,脸色变得很难看。一瞬间,他眼前浮现那个险些要了他命的特勤的模样。
也许不想在年轻人面前丢面子,卢常忽然转移话题,“我有个岁数和你差不多的孩子。”
秦应在来的路上了解过,卢常的婚生子女有三个,情妇所生的有五个,和他年纪相仿的是一个女人。
“那孩子很聪明,像我,可惜啊……”卢常咂摸嘴,“我这个当老子的都还在,他倒是早早收摊儿了。”
秦应说:“死了?”
“可能吧,没信儿。”卢常眼珠转向秦应,用充满恶意的语气说:“我儿子死了,你爹妈死了,怎么样,考不考虑来给我当儿子啊?”
秦应说:“这就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吗?”
“别这么绷着,年轻人。”卢常轻松地往后一靠,“就不能随便聊聊天?你看我被关在这里面,警察只有在需要我交待线索时才和我说话,我多苦闷啊。这人呢,无聊久了,就想给自己整点活,你看,我一说要见原家灭门案剩下的那个孩子,所有人都动员起来了,热闹了不是?”
秦应问:“凶手是谁?”
卢常眯着眼,“答案得你自己去找。”
看守所压抑的气氛犹如搅动着的沥青,拉拽着人往窒息的深处落去。
卢常已经被带走了,秦应却依旧没有从那些极其粘稠的恶意中挣脱出来。他盯着空荡荡的前方,脑子也空了下来,然后浓稠的血从天而降,覆盖了整个视野。
他又一次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里面被鲜血浸透的地板,和躺在地板上的人,血太多了,像是汪洋大海,血将他们抬起来,他们的手臂和腿开始动,躯干直起来,仿佛活了过来。
他用力甩头,再次睁眼时,看到的是小钟担忧的面庞。
“你还好吧?”小钟说:“我看你在这儿坐老半天了。”
秦应接过小钟递来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下大半,矿泉水是冰过的,经过胃肠,终于带来些微清明。
他们还在看守所,刚才小钟问过卢常几个关键问题,卢常否认和原家灭门案有关,他似乎只是在捉弄警方,捉弄被害人家属,但他在专案组重新调查原家案时,突然对秦应说那一番话,这让他显得极其可疑。
当年的专案组和现在的专案组,有一点共识,原家案的动机存在于商业上,维愿贸易只有一起商业上的纠纷,骆维和原照林被合作方坑了,合作方逃到国外之后,是他们把责任全都揽下来,差点没能扛过来,之后,维愿贸易在合作选择上更加谨慎,始终稳定展。
经商的同时,夫妇俩热衷公益,每年都会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大量资金。
他们最可能引来两类群体的恶意,一类是竞争对手,这一类已经反复查过很多遍,有嫌疑的人不少,但客观上没有作案机会。
另一类比较复杂,维愿贸易吃进出口这碗饭,骆维和原照林有很多时间待在国外,进出口的水很深,他们可能在国外,或者在处理货物的过程中,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从而被灭口。
目前专案组认为这一种可能性是最高的,可也是最难查的,骆维和原照林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时隔十一年,警方就更难找到破案的关键。
卢常不会无缘无故找秦应,照他的说法,他是在医院看到秦应了,想起原家案,所以找秦应来聊天解闷,但假如他和原家案毫无关系,他为什么认得秦应?
卢常犯罪活动最活跃的那几年,也是维愿贸易走上坡路的时候,卢常明面上和骆维、原照林无交集无往来,可在贸易这条线上,他们有可能重叠。
毫无疑问这是条重大线索,专案组马上开会,改变调查方向。
秦应缓过神来,才看见黎宝来的消息,看了许久,竟是不太想回复。
没有心情,也没有动力,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黎宝那边因为太忙了,已经忘掉秦应一直没回他消息的事,周驰俊交待后,苏柔珊、刘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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