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 / 3)
他在服装店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上面的招牌,卷帘门布满脏污,贴着“旺铺出租”,缝隙地下没有灯光漏出来。
到点,店里没有丝毫动静,黎宝拿出手机,打给邹宴,已经关机。
黎宝环视周围,精神高度集中。几分钟后,一道黑影徐徐从巷口浮现。黎宝定睛一看,是邹宴。
邹宴此时的打扮和上次大不相同,他穿着深灰色的运动服,扣着一顶鸭舌帽,背对路灯的光站着,似乎正在等黎宝过去。
黎宝缓缓上前,邹宴也走了几步,隔着十来米,邹宴先开口,“抱歉,我以为你会带人来,所以说了个虚假的地址。”
黎宝说:“现在你能确定了?”
邹宴点头,“跟我来吧,在这边。”
两人在巷子里拐弯,来到另一条巷子,两条巷子虽然离得不远,但这边更加阴暗,连路灯都更少。
邹宴往后看了看,打开一个院门,“进来吧。”
黎宝观察,这是农村常见的自建房,很老旧了,院子里堆放着家具,全是灰,看样子应该没人在这里住。
邹宴走到屋里,开灯,灯光明亮,几乎把每个角落都照亮了。是很常见的室内布置,几乎没有装修,黎宝看见墙上挂着两个老人的黑白遗像。
“这是?”黎宝问。
“你说他们?”邹宴看向遗像,“我也不认识,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女人的公公和婆婆。”
黎宝说:“哪个女人?你为什么能进来?”
“小非,你以前不爱问为什么,现在怎么什么都要问为什么?”邹宴接触到黎宝锐利的目光,举起手,“好吧,我跟你解释。”
邹宴提到凯君前行在曹平村的公益活动,这家的男主人姓余,女主人叫静姐,有个十多岁的女儿。夫妇俩经营着龙子巷号的服装店,干活的都是静姐,男主人好吃懒做,成天喝酒打牌,输了钱就打静姐。
邹宴了解过静姐的情况,她有非常强烈的离婚意愿,于是她成为凯君前行的帮助对象,凯君前行请律师为她打官司,顺利离婚,分到财产。一个月后,家暴的男主人喝醉后从梯子上摔下来,死了。
静姐和女儿现在已经不在曹平村生活,但她为前夫处理了后事,这房子现在没人住,钥匙在她手上。邹宴找她借来钥匙,她爽快地答应了。
“这里比较隐蔽,方便我们谈事。”邹宴指了指周围,“小非,你要还不放心,可以到处搜一搜。我绝对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黎宝到底是特勤出身,对危险有着非常灵敏的嗅觉,他能够感到,至少此刻,邹宴不像要害他。
“我只想帮助你。”邹宴露出微笑,“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说你有原家案的线索。”黎宝问:“是什么?”
邹宴沉默几秒,“我知道你们在调查我的身世,再多一些时间,你们会查到我的亲生父亲是谁。我暂时无法回到k国,那不如我先交代。”
黎宝盯着邹宴的一举一动,邹宴忽然看过来,异常平静,“那个被你们关在看守所里的卢常,就是我的父亲。”
黎宝瞳孔猛然一缩。
“很意外吧?我居然有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父亲。”邹宴抬起手,对着灯光,他很白,光线将他的血管照得根根分明,“我流着罪犯的血,我出生就带着罪恶。”
黎宝脑子飞快转着,邹宴那个所谓的大老板父亲是卢常的话,他早就知道原家案是怎么回事了?
“你一直知道?”黎宝问:“你们见过?”
不等邹宴回答,黎宝就否定了这种可能,警方对卢常的调查已经非常详尽,卢常的人际关系里根本没有邹宴,他们就算见过,那也应该是在邹宴很小的时候。
邹宴摇头,“不算,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生活过。我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是高三那年的事。”
邹宴小时候问邹茵,父亲是谁,为什么其他孩子都有父亲,而自己没有,邹茵只告诉他,父亲很有钱,是个外地的富商,早就不在秋犁市了,后来又告诉他,父亲患病死了。
到了高三,家里条件变差,邹茵脾气越来越怪,时常在家中大骂,有一次,邹宴听到了她说卢常。网上能搜到的关于卢常的消息都是正面的,他有许多产业,经常出现在赈灾捐款上。
邹宴旁敲侧击,终于在邹茵口中得到准确答复€€€€卢常的确是他的父亲。家中甚至还保存着他很小的时候,邹茵拿他和卢常的dna样本做的亲子鉴定报告。
邹宴对卢常极其感兴趣,但同时,他感兴趣的还有另一个人,原厦。
说到这里,邹宴想看黎宝,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小非,我不希望你误会我,我对原厦的兴趣不是来自于他本人,而是因为你。”
黎宝听到原厦,更加专注,“我?”
邹宴语出惊人,“他好像在找你,你藏起来的那根项链,是他的。”
黎宝愕然,邹宴竟然连星芒项链都知道!
邹宴笑起来,十分放松的样子,“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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