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在宫外的暗渠€€€€”
罗正广张着嘴,后半截像失掉了声音,整个人僵在了原处。
宫中十天才清一次污,现在应该还找得到,袁宇利落起身,推门走了。
罗正广感受着袁宇走出门去带过的一阵风,突然觉得脑子中一阵晕眩,扶住了额头,“你,你到底都知道了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林与闻耸着肩膀笑了一下,“上面说的都是我的猜测。”
看到了罗正广那副痴呆的表情,沈宏博松了一口气,端起自己桌子上摆得那盏茶,小口啜饮了起来。
那么喜欢教人,就让林与闻也给你上一课吧。
“这块玉佩是李大人借给我的,”林与闻告诉罗正广,“确实不是你的那一块。”
他坐回到位子上,开始拨弄桌上的那一碗坚果,挑里面的榛子吃,“林晚阳的口供模模糊糊,是酒醉后的话,所以也不能直接指向你,”他仰着脑袋,“至于我对你和晨醒父子关系的推测,也只是根据几方辅证推测出来的。”
“所有这些,全都是你自己亲口告诉给我的。”
林与闻不止给自己下了一个套,而是接连几个,罗正广自嘲地哼了一声,“林大人,我以前听说你办案很讲究证据,现在来看,全是些骗人诱供的把戏嘛。”
“是,”林与闻承认,“但骗人诱供就是我们刑狱官的能力之一,犯人亲自承认的口供比所有证据的效力都来得更强。”
“人脉虽然可以锦上添花,但我认为,能力才是官员的立身之道。”
林与闻笑了一下。
第章 状元案(十二)
不知道为什么,被林与闻这样逼出口供之后,罗正广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紧绷着的后背松懈下来,“林大人,我确实佩服你这样的能力。”
“既然这样,”林与闻这边却挺直了背,“能和我说说,当天晚上生了什么吗?”
他果然没有林晚阳的口供吗?
“可你说那个玉佩€€€€”罗正广看着林与闻,林与闻所说的情景跟真实生的事情是一样的。
“因为晚阳说他听到了玉佩坠地的声音,我就想在争吵中能听到这样的声音,一定是因为有人故意摔掉玉佩才是。”
下次真的应该让黑子只准备榛子,林与闻挑的都有点烦躁了,“虽然其他的事情都是我胡编的,但只要提出这个细节,你一定就会相信我是有完整的口供的,所以我说到这里就足够了。”
罗正广又问林与闻,“但你总得有点确定的东西吧,不然你整出这么大阵仗来抓我,也太冒险了吧?”
“没错,我至少得确认你和晨醒的父子关系,”看样子自己必须得把这些都解释清楚了才能得到那晚的真相了,“这确实费了我很大的力气,毕竟晨醒的父姓是苏,我至少得找到苏姓和你罗大人的关系,这个事情才算定了八成。”
“名字什么的可能不太在意,但是姓氏这种事情大家都不会太胡编乱造,”林与闻说道,“所以我认为苏姓至少得跟你身边的人有什么关系。”
“但从吏部的资料来看,你父亲姓罗,祖父也姓罗,所以我一时没了头绪,直到我看到,”
“你的祖母也姓罗。”
“也就是说,你的祖父就是入赘到罗家的,”林与闻看到罗正广的表情知道自己说得没错,便继续说了下去,“他之前姓苏,所以你跟晨醒的母亲说你也姓苏,你们的孩子自然而然,也会姓苏。”
沈宏博端着茶水暗自惊奇,三代还宗啊?
罗正广点点头,“也难为你了林大人,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连我族谱都翻出来了。”
林与闻抿着嘴,“还好,总比您这么短的时间就鼓动您的那些‘人脉’给我一晚上就上了十几张奏章省些功夫。”
这个林与闻,看着窝窝囊囊,怎么说话这样气人?
罗正广瞪了一会林与闻,总算说了回来,“确实像你说的,我想和他相认,但是他却拒绝了。”
“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能如何说,”罗正广冷笑一声,“自然是告诉给他我为他做的一切,然后让他平时行事小心些,不要让那些人都找到京城来,还是这种时候。”
“你是说,你帮他摆平那个私生子谣言的事情?”林与闻问。
“没错。”
林与闻眨了眨眼,“怪不得。”
“本来说得好好的,我还告诉给他这不是件大事,如果他怕岳家现,我也可以替他私下资助这个孩子,”他吸一口气,“但他也不知道哪来这样的邪火,竟然对我动起手,我可是他爹!他这样做是不孝!”罗正广想起当时情景,心中还是有火气。
“所以,你是觉得他和你一样,是一个抛弃女人和孩子的人?”
罗正广反驳,“我那是情势所迫,我是要参加科举的人,我不可能不离开!我也不是真心抛弃他们,我还给了他信物!”
林与闻看着他振振有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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