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2)
医,可以专门给那些女眷看病。”
“但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程悦自责道。
“起码帮上验尸了啊,”沈宏博垂着脑袋,估计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边就先交给你,我得进宫回圣上了。”
林与闻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似曾相识,啊,前任顺天府尹薛大人每天也都是这样的表情。
顺天府这个地方一定是有什么诅咒。
沈宏博走了之后林与闻问程悦,“看得出来是什么毒吗?”
“大约是砒霜,”程悦道,“而且应该不是误食,这样致死的量只可能是故意的。”
林与闻皱眉,“猜得出来是怎么下毒的吗?”
“她的腹中没有食物,应该是把砒霜溶于水中或者是汤药之类喝下去的。”
“其他的还有吗?”
程悦嗯了一声,很长一声,“大人,您和我进来一下吧,”她吸一口气,“我猜测,死者应该在死前,和男人有过接触。”
“什么?”林与闻疑惑,死者的服装还算整齐,徐氏的亲属也不让他们进行更仔细的验尸,程悦竟然也看得出来这个?
程悦带林与闻进屋,她把从徐氏身上接下来的饰品和一些可能有用的证物都整理在一个托盘上。
她把一根头拿给林与闻,“死者头纤细且质地很软,这根头是在她腰间现的,质地硬且有些油腻,应该是男人的头。”
“她的指甲里,”程悦又展开一方白布,里面有一些白色的碎屑,“有这样的痕迹,应当是抓挠过对方,然后留下来的。”
“……”林与闻有点张不开嘴问,“那大概是怎么样的接触呢?”
“就是大人现在想的那种接触。”程悦说道。
林与闻吸了一口气,“程姑娘,你知道她的丈夫今日并不在场中吗?”
刘禄因为公事,今日是在户部待着的。
“我知道,”程悦和林与闻一样抿着嘴巴,“所以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她的家里人,但我想大人你是有用的。”
程悦说得对,这个男人可能是整个案子的关键,就算不是凶手,大概与凶手的动机也脱不开联系。
可这个人如果不是徐允言的丈夫,那么……
“嗯……”
林与闻也拖长了音,这个事情可真是麻烦了。
……
林与闻坐在衙门里,忐忑地等着沈宏博回来,想着到底该怎么和沈宏博解释这个事情。
“大人,”黑子端上一碗汤面,“吃点东西吧。”
啊,是啊,林与闻看看外面,这个点该吃饭了,原本他现在应该在宫里吃宴席,然后跟一边的人推杯换盏讲些轻松的事情。
没想到现在就只能吃汤面并且脑子里都是桩杀人命案。
不过食物是没有错的,黑子的手艺也有很大长进,林与闻抱着感恩的心正要准备动筷子,衙门里突然涌进了一群女官。
这些女官们的表情都十分庄严,林与闻有时候觉得她们就跟庙里的塑像一样,脸上动都不会动。
“下官林与闻,拜见荣嘉公主。”林与闻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些女官的主人是谁,他跪下来,施全礼。
荣嘉公主走进小衙门,满眼只有嫌弃,“你好歹也是京官,在这种地方办公不嫌寒碜吗?”
林与闻垂着脑袋,他早就习惯荣嘉公主这张利嘴了。
“你查到什么了吗?”荣嘉问。
林与闻支支吾吾,仰着头看荣嘉,“嗯,嗯,只验了尸,臣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觉得凶手是谁?”
怎么这些贵人就不听人说话呢?
林与闻额头皱着,又重复一遍,“臣还不知道。”
荣嘉叹一口气,“你这衙门可有清静之处,我们两个单独谈谈。”
“啊?”
林与闻本来就因为案子闹心,公主一掺和进来他更气郁,但他惹不起荣嘉,只好指着自己的堂屋,“公主请。”
荣嘉走进来,坐到主位上,对身边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退了出去,把林与闻和荣嘉关在了一起。
这不就是把自己和狼关在一起吗,林与闻脑子里都是自己被被生吞活剥的样子。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了?”
都很不对劲,公主你说的是哪样啊?
林与闻不敢直接问,还好荣嘉自己接了这个话,“你是不是现她,私人生活上,有点瑕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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