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3)
了当年的真凶,所以在被杀死之后,他说了那三个字。”
“可能你不知道,靳晟因为这个和奸罪名,坐了十年的牢,十年里,他家破人亡,他实在需要这样一个清白。”林与闻看着蔺裕江。
“可是,可是,除了那个纸条,还有证人啊,”蔺裕江急迫地一直咽口水,“他,他就是去了的呀,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林与闻的语气平静,“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去的人不是他,蔺裕江脑中浮现出一句话。
他张着嘴,双手开始忍不住颤抖,忽然抓住自己的头,“大人,我,我……”
林与闻心想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爹审过的人会崩溃了吧。
因为罪恶感真的会撕碎一个人的灵魂的。
“我害了人,大人,我真的没想到,我害了他和李小姐€€€€”
林与闻抬一下手,“先别讲这些,告诉我,是谁,是谁鼓动你写信,是谁在你走了之后把那封信藏了起来,”最好是一个人,“是谁知道靳晟那天会出现在你的婚礼上?”
“徐彦。”蔺裕江的眼神凝住。
“是徐彦,”蔺裕江笑了出来,“是他,一直都是他。”
徐彦,徐彦,林与闻想起这个人了,那天拉着他要去闹洞房的人,他也穿了蓝衣服,但是身上是兰花图样。
兰花,有时候看起来很像竹子,没细看的话可能看不清楚。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
“他喜欢李小姐,我一直知道的,”蔺裕江这边恍恍惚惚的,“所以他提出给李小姐写信的时候我还笑他。”
蔺裕江捂上脸,“我知道我爹找到了那张纸条的时候我还同他说过,他说他丢了的,一定是被靳晟现拿走了,”他不断喘着粗气,“而且那之后就有证人了,有证人啊。”
“他跟你从济南到京城,一直是好友,所以你收到靳晟的信也告诉他了对吗?”
“是,我们无话不谈,虽然我觉得他为人有些阴暗,但是他对我一直很好,他对我很大方,所以……”
“你掌握着他这么大的秘密,他当然对你大方。”林与闻站起来,也不管蔺裕江这边涕泗横流,出门去找陈嵩抓人。
“大人,徐彦,”陈嵩定了定,“他是通政使司的人是不是?”
林与闻眼睛快眨了两下,“通政使司,”这四个字怎么好像很熟悉似的。
“大人!”现在可不是呆的时候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林与闻突然叫了一声,“我都明白了。”
“大人,”陈嵩虽然习惯林与闻这样有些癫狂的举动,但是他急需知道林与闻到底知道了什么,“大人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个徐彦?”
“对,就是他。”
“……”陈嵩歪着头,眼神迷惑,“这我也知道了啊。”
林与闻看着他的表情笑,越笑越诡异,“你还有不知道的。”
第章 婚宴案(十)
蔺郎中把儿子送过来,又不得不把儿子再领走,天知道,他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个小畜生了。
“蔺郎中,实在是我这小衙门也关不了人啊。”
林与闻抱歉,“您也知道。”
“那我把他关去刑部大牢,”蔺郎中气得脖子都红了。
林与闻叹气,“蔺大人,您又何苦呢,您自己的儿子,您一定最了解了,他恶作剧可能,但是杀人,真的做得到吗?”
蔺国栋深深叹了一声气,“林大人,我真无颜见您。”
还好自己没孩子,以后不用有这种情况。
林与闻咧了一下嘴,尽量安慰蔺国栋,“蔺郎中你不必这样的,我想您猜得与我差不太多。”
蔺国栋垂眼,“可是我仍然不知道为什么凶手会知道婚礼那天死者会出现在我们家。”
林与闻把之前蔺裕江给自己的纸条的抄本给他,“因为这个。”
“蔺裕江!”蔺郎中的声音大到整个三司衙门都能听到。
“林大人,无论如何,这个妨碍官府办案的罪名一定要有,”蔺国栋去捂他儿子的嘴,“他不坐监,我来坐。”
林与闻不太想掺和到这里面,尴尬道,“我也没有处置您的权力啊,这些事情还是让袁尚书来解决吧。”
“说得对。”蔺国栋使唤手底下的差役,“走,把他带到大衙门去。”
林与闻看着蔺裕江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心想小时候被吓几次有什么的,现在被你爹当案犯牵来拎去的美了吧。
送走一个人,就得迎进来一个人。
小衙门这审讯室也不能总空着。
通政使司吏员徐彦被陈嵩押了进来。
陈嵩让黑子先把人带进去,自己捧着文书战战兢兢地看着林与闻,“大人,刑部尚书的印,肯定得带到大衙门去吧,咱们这么带过来行吗?。”
林与闻送肩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