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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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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心疼又无奈,“快问吧,林,林公子!”

林与闻连忙坐下来,严厉道,“你看到了吧,这件事是宫里要查的,你只管说实话。”

这林与闻的话不能信,但是鸨母的话不能不信。

如果坐在里面的那位真是宫里的公公,那么,“民女有冤啊公公,”春雪跪直了,“姚同海欺男霸女,逼良为娼,还陷害官府吏员,求公公替我伸冤啊。”

这里唯一能表露身份的反而是严玉这个不算男人的人,场面有点讽刺,但不碍着查案,林与闻也就不乱想了。

“你是说你是被逼着卖身的?”

“姚同海收砍头息,我刚攒下一点钱,他却说只够还利息,除非我愿意卖身到这里,”春雪摇头,“不不,他一开始说的是我可以留着我的良籍,但是有一次我陪客人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就签下了个卖身契,他说是我自愿的,我怎么可能自愿啊!”

“我想告到官府去,但是官府说上面有我的指印就说明我是自愿的,我真的不是,公公,您替我做主啊。”

林与闻点头,“你的冤情我记下了,你再仔细说说诬陷刘柯的事情。”

“那也是姚同海的计谋,他让我报案说我被猥亵,等刘书吏为我记口供的时候就脱下衣服,说他非礼我。”春雪说出来一部分之后,后面似乎就更不怕了,“这也是他们常害人的手段,刘书吏是衙门的人,他们这种人最重名声,姚同海只要趁机敲诈他一笔钱就足够了。”

“但是,但是,”春雪急切道,“刘书吏没有答应。”

“你是说,刘书吏根本没有借那笔钱?”

“是。”春雪咬着嘴唇,“刘书吏好像坚持要他们拿出证据来,但是我的口供不足以证明他真的对我动手了,所以……”

林与闻倒没想到会是这样,这刘柯要是活着,倒真的是个合格的刑狱官啊。

“所以他们见这样的套路不行,只能让我撤案,而且事情没成他们也不还给我良籍。”春雪用袖子擦眼泪,她真是委屈得要命。

林与闻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刘书吏的麻烦呢?”

春雪仰着头看林与闻,“大约是那个杀了小孩的案子吧。”

林与闻眯起眼,“你也知道?”

“我们都知道,”春雪道,“当时那个孩子的事情闹得很大,因为好些人都看到了,但是最后好像说是那孩子自己扑进火里烧死的。”

“谁说的?”

林与闻这边刚问,门口就突然传来声音,“是宫里哪位公公啊,姚同海求见!”

春雪的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是受了惊吓的动物,无法反应也无法动弹。

“让他进来。”圣上缓缓道。

“那,那么公我……”春雪浑身颤抖。

圣上根本没搭理她,他天生贵胄,并不太理解这些底层平民的恐惧。

这屋里不是东厂的人就是锦衣卫,必不会出乱子,但林与闻也不能告诉给春雪,只能垂着头应下。

姚同海弓着身子进门,很有一副谦卑的样子。

但是他走进来就看见了跪在旁边的春雪,面上有些不解,但还是对林与闻跪下来,“拜见公公。”

林与闻心想这个胡子可得留起来了。

而且明明袁宇也站在边上,怎么自己就得是那个公公呢?

当然没有说公公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林与闻在心里给严玉小小地道了个歉。

“你就是姚同海?”

“在下正是。”

“你可知罪?”林与闻直接就问了。

姚同海愣了一下,“公公,我何罪之有啊。”

不管这人究竟是什么人品,林与闻也得为他这胆魄鼓鼓掌,得多不心虚才敢反问出这样的话啊?

姚同海这才反应过来,“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告我什么状了?”

春雪又把身体埋起来,林与闻现她好像经常会做这样的动作,会这样,大多是因为经常挨打,只能用这样的姿势保护好自己重要的脏器。

“公公您可别信她的,”姚同海能屈能伸,给林与闻跪下来,“您在宫里管什么的,您可听说过我的干爷爷?”

“你还有干爷爷?”林与闻虽然猜到这姚同海这么嚣张肯定是背后有人,但是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能问出来啊。

“是啊,就是司礼监大太监,严玉,严公公。”

“……”屋里一阵沉默。

“你胡说!”

“你凭什么说我胡说!”姚同海狠狠瞪向他的“干爷爷”。

严玉朝着圣上跪下,他又不能暴露圣上的身份,连喊冤都不知道怎么喊,只能急促地呼吸,像是已经哭了。

一想到平时那双冷冷淡淡的眼含着眼泪,林与闻偷偷摸摸向后看了看。

“严公公我自然是认识的,但你又真认识他吗,我可参加过他的六十大寿。”林与闻决定帮帮严玉。

“我当然也送礼了,那可是我干爷爷。”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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