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3)
能行袁宇肯定也不愿意啊!
“先泡冷水澡吧。”太医叹气。
一听自家指挥使误食了丹药,锦衣卫的小伙子们都来了,一个个提着水桶从井里打水。
袁宇泡在浴桶中,被他们一盆一盆的冷水浇下去,生不如死。
林与闻心疼不已,但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只能摆个小凳子,坐袁宇旁边,苦巴巴地看着他,“季卿,怎么办啊。”
袁宇这边身心俱疲,浑身着了火似的烫,虚弱道,“不怪你,大概是我命里有这一遭。”
诶呀,这不让人更愧疚了吗?
林与闻看向门口,抿起嘴唇,“季卿,刚太医说,你身子壮,药效因此更强,但同样的,维持的时间不会太久。”
袁宇看着他,皱起眉。
林与闻站了起来,捧住袁宇的脸,“至多两个时辰,所以我有个别的法子,你愿意相信我吗?”
袁宇摇头,在这种事上他真不太相信林与闻。
林与闻感觉袁宇的脸烫得都能把他的手煎熟,他紧紧扣着袁宇的下颌,眼神坚定,“不行,你必须得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袁宇眼波微荡,“林与闻……”
“还不动手!”林与闻喝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袁宇背后的黑子一个手刀直接砸在袁宇的后颈,袁宇就这样晕了过去。
林与闻托着袁宇的头,“快快,给他捞出来,没病也得这样冻病了。”
几个锦衣卫一起给袁宇弄了出来,擦干身子重新放到了床上。
林与闻翻个白眼,看看桌上的卷宗,真的是,闹这么一晚上他还什么都没想明白呢。
不过至少说明这个药不会致命,林与闻坐下来,翻开卷宗。
“大人,”黑子这边照顾好袁宇,瘪着嘴走到林与闻后面,“指挥使他不会怪我吧。”
“你放心好了,”林与闻道,“他要怪也是怪我,”袁宇可是相当拎得清,“你去准备点小食,我在这陪着他就好了。”
“嗯,我陪着大人。”
黑子除了吃食,还给林与闻泡了浓茶,他知道在袁宇醒过来之前,林与闻是不会去睡的。
林与闻看的是张家的卷宗,这跟张余、张端那些小角色可不一样,张家几世都有重臣,和江浙这一带的世家都有联系。虽然林与闻只觉得这两桩案子只是这个家族内部的事情,但是为了谨慎,他必须得把外部的因素都排除掉。
最难过的是,苑景现在也没空帮他,他带着那群翰林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连林晚阳都没给自己留下。
林与闻打个哈欠,委委屈屈地继续翻着卷宗,肩膀突然沉了一下。
“一夜没睡?”袁宇把手搭在林与闻肩膀上问。
林与闻仰头看他,“你好些吗?”
难得看到袁宇这头散乱无精打采的样子,“不太好,感觉像是被马车踩了一遍。”
“哈?”
林与闻开始还抿着嘴,但是一对上袁宇的眼神,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袁宇坐到他边上,扶着额头,叹了好几声气,他是真觉得丢人。
“诶呀,大家都是男人,没关系的,”林与闻把手里的案卷折了一下,“圣上那边也说你这两天可以休息,不用去见他。”
他挑眉毛,“圣上估计也怕看着你笑出来。”
“林与闻!”
“好好,我不说了,”林与闻赶紧拍自己的嘴两下,“反正你也醒了,收拾收拾陪我去见见张大公子吧。”
袁宇点头,问了句,“有吃的吗,闹了这么一晚上,我有点饿了。”
本来是有的,两碟花糕,一碗肉粥和几样素菜。
但,
林与闻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斩钉截铁,“太晚了,就没让黑子准备。”
袁宇点了点头,确实也不想麻烦别人,“一会路上我请你早茶。”
“好!”
林与闻笑出一排白牙。
……
张家的丧事还没有办完,林与闻他们是从后院进的门。
大公子张功十三岁的时候遭了意外,摔伤了腿,常年都是卧床。他从前似乎也有些神童名声,但这一下子,前途尽毁,家里所有的资源也就堆在了二子张成身上。
不过看起来他也没有受家中冷落,他的院落仍然是东面第一间。
“林大人,”张功坐在床上,腿上盖着被,他不能行礼,只能尽力弯了下身子。
林与闻连忙抬手,“你身子不便,不必这样。”
张功只在葬礼的第一天露过脸,后来就一直待在房中了,他本来就跪不住,出现在丧礼上也是招人闲话而已,林与闻还挺理解他的。
“林大人,是我父亲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吗?”
“算是有一点,”林与闻抬起眼睛,“不过还得请大公子同我说清楚,两个月前你让下人从仁医堂买的砒霜,是用在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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