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 / 3)
然现,她之所以找不到孩子,整整十五年受尽折磨,就是因为她的枕边人的背叛。”
“于是她天天同你吵架对吗?”
刘深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
林与闻都能想到萧氏和他吵架的时候得是个什么样子,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你所有的情绪都像被抛进海底,他不会回应,也绝对不会承认他有错。
十五年来,刘深就是这样沉默地看着萧氏疯,狂,苦,把他的所有责任都隐藏起来。
他是不是还挺骄傲啊?
而且即使萧氏知道了这件事,“木织和我说,你们俩那天晚上,也就是你妻子被人杀害的那天晚上,你并没有提过什么以后要断掉这个关系的话。”
刘深眨眨眼睛,“大人,我是看木织她人老珠黄太过可怜€€€€”
“闭嘴!”林与闻拍案而起,“你要是说不出实话的话就不用再跟本官开口了!”
“妨碍官府办案,”林与闻对陈嵩吩咐,“杖二十然后扔出去。”
林与闻其实是可以接受在他面前说谎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各自的立场,除了这些,面对公门之人也有些或紧张或抵触的情绪,这种情况下,不由自主地说谎很正常。
但是刘深这件事他不能放过,刘深是萧娘子的丈夫,是她最亲近的人。
她活着的时候被刘深欺骗、背叛,甚至因此失去了视如珍宝的孩子;她死了,刘深还是一直在找借口掩盖狎妓的事情,这谁能接受。
林与闻难得监刑,冷着脸看二十个板子打足才把刘深放出去。
刘深扶着腰,踉踉跄跄地走出衙门,看到刘省正在门口等他,一时委屈,“省儿啊,爹可是遭了罪€€€€”
刘省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上。
刘深趴在地上,满脸震惊,“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敢对你爹动手?”
“你不配当我爹!”刘省大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你不配!”
“小兆丢的时候你在那种地方!”
“你听我解释啊……”
“我怎么听,娘那时候日日以泪洗面,你去教坊却一天不落,你没有心的吗!”刘省抓着胸口,他哭得一直干呕,“娘她,弟弟他,”
“他们都是你害死的!”
刘省喊出这一句话转身跑了,把刘深就留在原地。
林与闻站在衙门里看着这一幕人伦悲剧,但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这是刘深应得的,他既不在乎家人,那他的家人自然也没有必要在乎他。
“大人,我们接下来做什么?”陈嵩问林与闻。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如果萧娘子是这几日现的这件事,那么她的死也就一定和当年的事情有关,”他眯起眼睛,“如果他们吵架的事情已经到街坊四邻都知道的情况,那很有可能也会传到当年拐带孩子的人耳朵里。”
“大人,你是说?”
陈嵩眨眨眼,捋着林与闻的话,“两个案子可能是一个凶手?”
“没错。”林与闻握紧拳,“问水呢?”
“杨大人已经在等着您了。”黑子这边端着个托盘,上面各种点心。
林与闻转转肩膀,又到了该伏案的时候了,他这老脖子老腰的也不知道还能承受多久。
他走进杨子壬的堂屋,杨子壬拍拍案上的卷宗,仰起头看林与闻,“大人,最开始负责此案的刘大人,接替他的薛大人,还有沈大人,他们三任分别查过一次这个案子,我每一个都过了一遍。”
杨子壬说着这些的时候,脸上甚至有种诡异的笑容,工作真的会让人疯啊。
“他们三个人都认为有一个人的嫌疑最大。”
“谁?”
第o章 童年不幸(六)
三位顺天府尹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刘兆的私塾先生,郑肖。
这个人二十岁中了秀才,考了两次举人没中,之后便认了命,开了间私塾,就近教些小童读书识字。
看左邻右舍一开始给他的评价都是认真负责,很喜欢孩子们,对他们极为耐心,但是官府找他的次数多了,风评就有点变化了。
这位先生对孩子们的喜欢好像有点过分了些。
林与闻翻着杨子壬重新整理的口供,当年的顺天府尹刘大人虽然没有什么长处,但很负责,当时私塾里十几个孩子的家里他都叫人去问了。
这些父母对这位郑先生的褒贬不一,有说他很喜欢惩戒孩子,甚至严重到当众脱了孩子裤子打屁股的;有说他对聪明的孩子总是高看,单独送些糖果作为奖励的,引得其他孩子羡慕。
林与闻没进过私塾,也不知道这些行为算不算得异常,因此按下不表,真正让他和各位府尹觉得不对劲的是一份孩子的口供。
虽然隐去了姓名,但是作为第二个查过案子的人,薛尚书告诉给林与闻,这是张明昊的口供,他非常清楚地在口供中说,当日下了学之后,他和刘兆一起在等父亲来接,刘兆对他说自己有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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