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阿遥没有接吻的经验,长黎有,虽然只有那一次。阿遥看见过,太温柔了,总会想起来,也会好奇那滋味。所以他忍不住比较,到最后怎么都开导不了自己。
“我不要……”阿遥用肩膀抵了一下长黎。
“冷,”长黎没有再疯,“我很冷,别推开我了。”
阿遥:“……”
装这么可怜干什么?
长黎会这样都是被惯出来的,因为有用。
阿遥会心软,就不会再拒绝长黎。他还会环紧长黎的脖颈,抱得更紧密些。
阿遥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病号服脆得像纸,一扒就碎。长黎寒冰似的与阿遥紧贴在一起,彼此的皮肤摩挲,伤口加愈合。
两个心脏的距离从未如此相近,共振的节奏趋于同频。
阿遥高高仰起头,大口呼吸,他的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看见很多星星在闪,伸手想抓一颗,就被长黎攥着手腕揪回来。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白皙伶仃,长黎不太客气地咬了一口,接着又盖着后脑勺把他摁回来,接着没完没了地吻。
阿遥只皱眉,没哼声,他的体温飙升,烧得人都晕了,迷迷糊糊地产生幻觉,比如长黎全身上下还是冷,不过有个地方很烫,像烧透的铁。
阿遥些微困惑,晕过去之前还想呢,这是怎么了?
病房静谧,铁床嘎吱作响,响了很久。
阿遥再醒来的时候,眼睛是木的,顶着鸡窝头,还在长黎怀中,手被他攥着。他们汗涔涔的,浸湿了半面床单。
阿遥坐起来,破床随之咿呀一声。
“……”
这声音他昨晚就听够了。
阿遥的嘴角破了个口,被咬出来的,这样的伤口还有很多,脖子、锁骨到胸口一连串,跟葡萄似的。他没生气,更没害臊。他端详起长黎,沉思片刻。
事情都生了,害臊除了显露别扭外,没有任何烘托正面情绪的作用,阿遥在这方面很有自我意识。
长黎身体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小腹还有一道细长的豁口,已经不冒黑气了,马上也能愈合。他这次伤得比上次重,但愈合的度却比上回快。
阿遥想,大概是疗伤的程度深浅不同。
他叹声气,手又情不自禁地探过去,不轻不重地摩挲。
然后阿遥就又被抓住了。
长黎的手灰白冰凉,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见经脉丛的血流走向。他看上去哀弱,实际力量惊人。
阿遥呆呆抬眼,碰到长黎的目光,愣了很久,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
长黎笑笑,虚弱无力地开口:“阿遥。”
阿遥抿了抿唇,没话找话:“嗯,你醒了。”
长黎的眼睛在阿遥脸上游荡,从鼻尖到唇角,再游到飞红的面颊,一言不,看得阿遥局促起来。
“你……你放开我。”阿遥不能动,他没穿衣服,很不得体。
长黎只松开一只手,拇指蹭蹭阿遥的唇角,问:“我弄的?”
“对,你弄的,我身上还有很多,”阿遥挪动半边身体,伸手摸床下够来衣服,“大人,你有点凶。”
即使面对面说话,长黎还是没由来的焦灼,他想抱阿遥,又在那句有点凶的委屈控诉下犹豫不定。
“对不起。”长黎说。
“我原谅你了,”阿遥很干脆,“但是我现在想穿衣服。”
长黎说好,把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但眼睛一刻没离开阿遥。
阿遥表面上着平静,其实心里很慌,他连逃跑的路线都想好了。只是长黎没有给阿遥机会,那皱巴巴的病号服一套上,连扣子也没系上一颗,长黎就贴上去抱抱了。
长黎的下颌搭在阿遥肩头,还是说:“对不起。”
阿遥没吱声。
长黎的心被他吊起来,“阿遥?”
他这一叫,阿遥的鼻腔倏然泛酸,他不敢看长黎,只把他当成一根萝卜,才能把憋了很久的问题说出来,“大人是喜欢我吗?”
长黎没说话。
阿遥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个胸膛里的心脏猛烈振跳起来。
阿遥也怕自己哀竭下去,于是一鼓作气,“可是我喜欢你。”
长黎还是没声音。
阿遥继续说,语有点快,“大人看上去不高兴,是因为我不是他吗?”
长黎知道他说的是谁,“没有。”
阿遥听出来长黎的尾音有些颤,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他的手搭在长黎后腰,手指卷起长黎的头,一下一下地揪。
“在祖灵堂的时候,我被一股力量吸进古籍里,我看到了很多奇怪的画面。”
“嗯,”长黎哑声说:“都有些什么?”
他们想寻常聊天。
“应该是山海最初的模样,到处都是金山玉石,那里没有人,全是飞鸟走兽,环境很好。然后地里蹦出个漂亮的神,头很长,系着绿色的带,他跟我是同一张脸。”阿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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