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装出现问题,想要立刻找到替代品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勇利之前曾经有过重要比赛前丢失行李的经历,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为了让演出服保持平整如新,披集早在头一天就帮勇利全都收拾好了。清晨时分,当他准备离开宿舍和切雷斯蒂诺碰头时,披集和其他结对伙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祝你好运,勇利!我们会在这里给你加油的!”
“站到那个颁奖台上去!”
“我已经做好把你的照片出去的准备了!”披集在他身后热情的说。“干掉他们!以及想好转推的内容!”
勇利微笑了起来。他很少在stagra上东西,披集才是那个社交媒体玩得更溜的人。
勇利斜靠着他的行李箱,当出租车在路边停下来时,他站直了身体。
“该出了!”切雷斯蒂诺愉快的说。“需要帮忙吗,勇利?”
“啊,谢谢!”
他们一起把行李箱放进了大小正合适的后备箱里。当切雷斯蒂诺从副驾驶座的窗户外对司机说着什么时,勇利打开了后座的右车门。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到座位上时,立刻浑身冰冷的冻结在了原地。
他的眼前闪过刺目的车前灯,撞击而来的金属怪兽,破碎的车窗玻璃。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整个身子都开始轻轻颤抖。
平心而论,他清楚这样的事是很寻常的,就像坐车的人总可能遇上危险,受到精神创伤的人也总会被纠缠很长一段时间一样。
这样的事是很寻常的。
但他直接而又真实的经历这一切,并且为此付出了生命。勇利记得那从脊柱盘旋而上的剧痛,瞬间被黑暗占据的视线,以及粉碎一切地撞击。
自从在这里苏醒,他就再也没有坐过车,直到现在。
“勇利?”切雷斯蒂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嘿,勇利,你没事吧?”
勇利用手紧紧抱住自己,双眼紧闭。他缓慢的摇了摇头。
耳边传来的声音模糊得几乎难以分辨,但是很快就清晰了起来:“深呼吸,就像我这样,好吗?”
他急切的听从着教练的指引。这很困难,但缓慢的开始奏效了,他的呼吸平缓了下来。尽管心脏已经不再如此剧烈的跳动,身体也不再高度紧绷,他依然没有放开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当他终于睁开眼睛时,现切雷斯蒂诺正在他眼前伸着手,但并没有碰到他。
“嘿,你没事吧?”
勇利深呼吸。“……还好。”
“你现在能出吗?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晚些再走。”
勇利摇摇头。“不,不用,我没事。”他再次深呼吸了一下,“我会没事的,现在就走吧。只是……等会我坐另一边吧。”
切雷斯蒂诺看了他一会儿,什么也没问,走到了出租车后座的另一边。他简短的说了一句,“好吧。”
他们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当切雷斯蒂诺倾身和司机说话时,勇利快的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恢复清晰,死死揪着外套袖子的手指也放松了下来。
坐在维克托曾坐过的位置让他感觉好了一些。
出租车从大学停车场驶到了路上。尽管勇利很想看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底特律的风景,但还是一直盯着自己的双腿,没有朝窗外看去,
也许有一天,他能克服这种感觉€€€€能够坐在他原本坐的位置上,自然的看向窗外,不去想曾经生的事。
但不是今天。
“嘿,”切雷斯蒂诺安静而又低声的说,“你想谈谈吗?”
尽管勇利很感激教练的关心,但他恐怕永远也无法将这件事告诉他人。
“不了,教练。”他低声说。“但是谢谢你。”
他从眼角余光看到切雷斯蒂诺点了点头。
“现在还早,睡一会儿吧。”他说。“到机场还有一段距离。”
勇利点了点头,靠在座位的头枕上,闭上了眼睛。他听着汽车的轰鸣声,模糊不清的广播声,以及切雷斯蒂诺手机短信的声音。
他想到了维克托的笑声,结婚戒指在手上的温暖触感,以及与他相握的那双熟悉的手。
我们很快会再次相见,勇利的思绪低语着。他在出租车后座上沉入了梦中。
第章
索契下雪了。
勇利凝望着大奖赛决赛的会场,呼吸间因为寒冷带出了一股白色的雾气。冰山滑冰宫(etg paace)上镶嵌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出壮美的蓝色光晕,整个建筑流线般起伏的外形就像是大海的波浪一般。
就是这里了€€€€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地方。当勇利和切雷斯蒂诺走进会场时,一边紧张的摆弄着胸前的通行证,一边环视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
目前为止他还没见到熟悉的人,这让他不知道是该感到放松还是晕眩作呕。
也许都有一些。也许提早来不是个好主意。
“啊。”当他们走到会场大屏幕前看到当前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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