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个东西不见了（3 / 3）

兴奋让她湿润，她发现自己在湿润时的惊慌又回到我这里。原本只有一点的慾望像被放进两面相对的镜子，来回折射，瞬间多到找不到最开始的地方。

尿意在这时狠狠抽了一下。

我再也顾不了争吵，把内裤拉下来，一屁股坐上马桶。

子涵在脑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下一秒，绷到极限的小腹终于鬆开。

水声落进马桶。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因过度舒畅往后靠。子涵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却感觉得到她的羞耻几乎已经把脑袋塞满。

我没有低头。

一开始没有。

尿完以后，我抽了卫生纸。手伸到两腿之间时，那片湿热的触感第一次真正落在指尖。即使隔着纸，身体仍因碰触缩了一下。

一个念头忽然浮出来。

刚才我到底碰到了什么？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疑问，腿间便又涌出更明显的湿意。胸前的乳头紧紧磨着内衣，连呼吸都开始发烫。

〖不准往下看。〗

她知道了。

【我只是要穿回去。】

〖那就穿回去。不要看。〗

我应该照做。

那是她的身体。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

可我仍低下了头。

视线越过睡衣下襬，落在分开的双腿之间。微微捲曲的阴毛覆在小腹下方，再往下，是因湿润而泛着水光的阴唇。颜色比周围肌肤更深一点，柔软地合在一起，只因坐姿露出中间一条细窄的缝。

那是林子涵最私密的地方。

也是这一刻正被我占据的身体。

我没有碰，视线却停住了。

脑中那些原本只有想像的画面突然有了真实形状。兴奋从腿间猛然窜上来，阴唇之间的湿意变得更多，沿着敏感的肌肤慢慢往下。子涵的身体因我的慾望轻颤，她感受到的每一点刺激又毫无保留地回到我这里。

〖不要看……〗

她的声音不再只有愤怒。

里面有真正的害怕。

我这才抬起头。

刚才像被慾望塞住的脑袋突然空下来，只剩她那句已经接近崩溃的要求。

我把内裤和睡裤拉回去，动作快得让鬆紧带弹上小腹。走回房间后，我没有再照镜子，只在床沿坐下。

〖你为什么要看？〗

【对不起。】

〖我明明叫你不要看。〗

【我知道。】

〖那是我的身体。〗

【我知道。】

〖你只会说你知道。〗

我没有别的话能说。

我不能用她的身体也有反应替自己辩解。那个反应最开始就是被我的念头逼出来的。她感觉到舒服，不代表她愿意让我看；她越来越小声，也不是把刚才的拒绝收回去。

她沉默很久，才又问：〖你到底要怎么出去？〗

于是我开始尝试。

先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回到自己身体。

没用。

接着盘腿坐在床上冥想。

还是没用。

子涵叫我把手放到镜子上，看看会不会像电影一样被吸进去。我照做了，镜子只留下五个指印。

我又试着念几个游戏里看过的咒语，双手在胸前比出连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形状。

〖你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

〖那你刚才喊的那句是什么？〗

【游戏技能。】

〖张智凯！〗

【现实又没有教学。】

我对着镜子命令里面的自己出去，闭气闭到脸发红，甚至用力拍了一下额头，希望能把意识拍回原位。

全都没用。

镜里始终只有穿着睡衣的林子涵。

就在我们准备尝试倒着念名字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接着，有人敲了两下房门。

「子涵，起床了吗？」

我和她同时僵住。

女人的声音就在门外，熟悉得让子涵的心臟立刻缩紧。

「还没起床就快一点喔，我们等等要出门。」

〖我妈。〗

我盯着房门。

【怎么办？】

〖你问我？〗

【这是妳妈。】

〖现在那是我的脸、我的声音，也是我的身体！〗

门外又敲了一次。

「子涵？」

我这才明白，真正麻烦的根本不是我怎么离开。

而是从现在开始，在找到答案以前——

我得先让全世界相信，我就是林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