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今天妳得教我当妳（3 / 3）

而我明明知道，视线却仍在镜子里多停了几秒。

门板忽然被敲响。

「子涵，五分钟到了喔。」

我整个人猛然惊醒。

「马上！」

我抓起外出内衣，按照子涵刚才说的方式反扣在腰间。第一次扣歪，第二次才勉强扣上。把内衣转回正面时，布料擦过胸口，两边乳头同时传来强烈刺激，我差点停下动作。

〖不要停。〗

【我知道。】

我把肩带拉好，确认胸部被完整包住，立刻套上洋装。

后面的事变得很零碎。

睡裤什么时候脱的、内裤怎么换掉的，我只记得自己全程盯着墙角；子涵不停提醒我先后顺序，声音有时清楚，有时被共感留下的余韵推得很远。

等我回过神，淡黄色洋装已经穿好。新换的内裤贴在腿间，才几分钟便又沾上一点湿意。

镜中的人看起来几乎和平常的林子涵没有差别。

除了右边眉毛稍微高了一点，头髮左侧翘着一小撮，还有藏在洋装底下仍未完全平復的呼吸。

〖你看够了吗？〗

【对不起。】

〖我刚才叫你不要看。〗

【我知道。】

〖又是我知道。〗

【我真的没有别的话。】

她没有原谅我。

只是门外已经传来父亲拿车钥匙的声音，她连继续骂我的时间都没有。

我提起子涵放在椅背上的小包，照她指示把手机、钱包、行动电源和卫生纸放进去。走出房门以前，她又临时叫我回去拿护唇膏。

【一定要？】

〖会用到。〗

【妳们出门的装备比游戏还多。】

〖至少我不会带三把功能一样的剑。〗

【属性不同。】

〖护唇膏颜色也不同。〗

我居然找不到话反驳。

餐桌旁站着一男一女。女人就是刚才在门外说话的人，男人手里拿着车钥匙，正低头确认红包袋。

我知道他们是子涵的父母。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妳今天弄比较久喔。」母亲看了我一眼。

「头髮一直绑不好。」

这句是子涵教我的。

母亲走过来，很自然地抬手压平我左侧翘起的头髮。

我全身僵了一下。

「怎么了？」

「没有。」

「走吧，妳爸等到都要睡着了。」

父亲抬头说：「我哪有。」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门。我站在原地，直到子涵催我才跟上去。

〖那是我爸妈。你不用怕。〗

【他们如果发现呢？】

她没有回答。

因为我们都不知道，真的被发现以后会发生什么。

上车后，我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车子驶出巷口，早晨的阳光在玻璃上一段一段闪过。

本来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接下来的行程，镜中的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浮上来。

光着上半身的子涵。

白皙的胸口。

在淡粉色乳晕上绷紧的乳头。

只要想起一点，洋装底下的乳头便重新磨上内衣。腿间也跟着发热，提醒我那不是一场与身体无关的幻想。

〖你可以不要再想了吗？〗

【我有在试。】

〖你试得很没用。〗

我把额头靠上车窗，努力看外面的街景。

前座的母亲忽然回头。

「等一下看到姑姑，要记得叫人喔。」

我脑中所有不该有的画面瞬间消失。

姑姑。

哪一个是姑姑？

除了姑姑还有谁？

我们要去哪里？

等一下到底要做什么？

我盯着前座，整个人比刚才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还要僵硬。

子涵疲惫的声音终于传来。

〖你终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