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楼顶的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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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脱也行。”
秃狼笑了,“我撕。”
他真上手了。
碎花褂子的扣子被他两根手指一扯,噼里啪啦绷飞两颗,前襟大敞,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小衣。
那件小衣兜不住她这对奶子,白白鼓鼓,从领口挤出来一大片,中间一道奶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头。
沈曼娘喘得厉害,胸口起伏,那对奶子跟着上上下下地晃。
“别……阿野还在下头……”
她声音发颤。
“他啊。”
秃狼回头朝楼下一努嘴,“让他等着。
等会儿你去跟他说,你的租子,拿身子顶了。”
沈曼娘脸涨得通红,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
她知道自己湿了,淫水已经把小衣底下洇湿了一块,凉丝丝的,贴着肉。
秃狼扯掉她的小衣,两只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粉色的,被风一激,挺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大的奶子。”
秃狼一只手抓不住,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得她“嗯”
地哼了一声,“寡妇守了这些年,这奶子没人吃,可惜了。”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嘬。
沈曼娘“啊”
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石凳背上,眼前白了一瞬。
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头蜷起来,脚踝在水泥地上蹭。
“轻、轻点……你属狗的,啃什么呢……”
她嘴上骂,手却不知不觉抓住了秃狼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秃狼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冲她咧嘴:“寡妇,你这奶子比刚出笼的馒头还白,我今晚能啃一宿。”
他说着,手往下走,钻进她裙子底下,摸到那一片湿滑。
他两根手指并着,往她屄里一捅。
沈曼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那只手夹在大腿根中间。
“夹这么紧?”
秃狼手指头在她花唇里搅了搅,搅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你、你放屁……谁湿了……啊——!”
他屈起手指,指腹往她内壁那一点上一顶。
沈曼娘腰都软了,眼泪飚出来,不是哭,是爽的。
她大张着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爽不爽?寡妇,说出来。”
“……爽你个头……你个杀千刀的……嗯啊——再、再重点……”
秃狼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亮晶晶的丝,往下滴。
“看看,这是你屄里的水。”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咸的,骚的,跟你这人一样。”
沈曼娘羞得闭上眼,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湿透了的屄。
花唇肿着,泛着水光,穴口一缩一缩,像张小嘴在吐水。
秃狼站起来,解开裤子,把那根鸡巴掏出来。
沈曼娘睁开眼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那东西又黑又粗,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出一滴透明的骚水。
粗得吓人,硬得翘起来,几乎贴着他小腹。
“怎么样?”
秃狼得意地掂了掂,“比你那死鬼男人的强吧?”
沈曼娘咽了口唾沫,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嘴硬:“也就那样,一般货色,还没我家门口那根顶门杠粗。”
“嘴硬。”
秃狼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按过来,“来,寡妇,用你这张能骂人的嘴,先给我含含。”
沈曼娘想躲,可那只手跟铁钳子似的,捏得她下巴发酸。
那根鸡巴直挺挺戳到她嘴边,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子里,她“唔”
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心里却泛起一阵燥热。
她张开嘴,那龟头就顶了进来,撑得她腮帮子鼓起一个包。
“嘶——”
秃狼仰起头,爽得吸了口气,“对,就这样,舌头,用你的舌头裹着龟头舔……”
沈曼娘含着他,眼泪被顶得往下掉。
她心里骂骂咧咧:沈曼娘啊沈曼娘,你在自己家楼顶上,给一个讨债的秃子含鸡巴,你还要不要脸了?可她的舌头却不听使唤,灵活地绕着那冠状沟打圈,又去舔那马眼,把那滴骚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秃狼被她伺候得浑身一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挺着腰就往里顶。
那龟头一下下捅进她喉咙深处,捅得她干呕,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操,寡妇这张嘴,比窑姐还会含……”
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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