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除夕收租(1 / 3)
楼顶的债。
沈曼娘踩着六楼到一楼的楼梯,鞋跟敲得整栋楼都醒着。
她心里那本账翻得哗哗响:赵铁柱欠三个月,孙大壮欠两个月,马二苟这个月还没交。
都说好了,过年,几个光棍凑钱请她吃顿年夜饭,抵一个月租。
她嘴上骂这帮穷鬼没一个正经东西,心里那把火从腊月二十九烧到今天,裤裆里潮乎乎的。
她站在一楼的饭桌前,叉着腰。
“先说好。”
沈曼娘把围裙往桌上一甩,“吃饭归吃饭,收租归收租。
过了今晚,谁再少我一个大子儿,我把门板卸了拿出去卖。”
“包租婆。”
赵铁柱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灯泡下油亮油亮,胳膊一伸,“饺子好了没?兄弟几个等你开席等得鸡巴都硬了。”
孙大壮哈哈笑,马二苟跟着起哄。
三个男人一桌,满屋子酒气、汗味,混着锅里饺子咕嘟咕嘟的水汽。
沈曼娘白他们一眼,扭着屁股进厨房端菜,心里骂:一个个壮得跟牛似的,房租交不上,裤裆里的活儿倒硬得能顶门。
她端菜出来,赵铁柱接过盘子,大手擦过她的手背。
那手糙,糙得像砂纸刮过她的心口。
沈曼娘抽回手,“少跟我动手动脚。”
“哎哟,我这不是怕您烫着。”
赵铁柱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包租婆这手,比饺子皮还嫩。”
“滚。”
沈曼娘坐下来,心里那三个字直往上顶:狗东西。
酒过三巡。
沈曼娘喝了二两白的,脸烧起来,从两颊烧到脖子根。
她把领口往外拽了拽,那对奶子被棉衣裹得死紧,一拽,奶子缝露出来,白花花一条沟,晃得三个男人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
沈曼娘骂,“一个个跟饿狼似的。
过年不兴这个。”
“不兴哪个啊,包租婆?”
孙大壮凑近,热气喷在她耳后,“您说清楚,我们不兴哪个,我们好改。”
沈曼娘身子一软,几乎从凳子上滑下去。
她攥住桌沿,咬着牙:“不兴你们仨光棍打我一个寡妇的主意。”
“我们这不叫打主意。”
马二苟也凑过来,下巴几乎搁上她肩膀,“这叫……孝敬。
过年了,总得给包租婆送点实在的。”
他的鼻息扫过她的锁骨,沈曼娘喉咙里哼了一声,压下去,又哼出来。
她扭开脸,“放你娘的屁。
孝敬是这个孝法?”
话没说完,赵铁柱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按住她的腰。
那腰细,他两只手一圈就掐住了,虎口卡在她胯骨上,大拇指往小腹上按。
沈曼娘浑身一激灵,膝盖并拢,腿根那块肉绞了一下。
“包租婆,您这腰,比门框还细。”
赵铁柱的胸膛贴上来,硬邦邦的,隔着薄棉衣都能感觉到那一块一块的腱子,“就是这嘴,硬得跟门栓似的。”
沈曼娘要挣扎,孙大壮已经蹲到她跟前,一把攥住她两只脚踝。
那脚踝细,被他一只手就并到一块,往两边一掰。
她的腿被掰开,棉裤底下一热,淫水已经渗出来,糊了一裤裆。
“大过年的,你们要脸不要。”
沈曼娘的声音抖了,可她两条腿被掰着,身子却往赵铁柱怀里靠。
“我们要脸。”
赵铁柱低头,牙咬住她的耳垂,含糊着说,“我们就是想把您伺候舒服了,好让您明年少涨点租。”
“涨!”
沈曼娘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白线,“明年……租……啊——”
那个“啊”
是被孙大壮的手顶出来的。
孙大壮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隔着棉裤往她屄上一按。
那块肉隔着布料都烫手,湿得能拧出水。
沈曼娘两条腿夹住他的手,夹得死紧,又松开,又夹紧。
“包租婆,您这水,比饺子汤还多。”
孙大壮抽回手,两根手指上拉着丝,“这要是收租,得按斤算。”
“我操你——”
沈曼娘骂到一半,赵铁柱已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桌上。
桌上的碗筷被扫下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她的背贴着冰冷的桌面,胸脯起伏,那对奶子在棉衣下顶起来,奶头硬得把布料戳出两个点。
“脱。”
赵铁柱盯着她,眼神往下压,“还是我帮您脱?”
沈曼娘咬牙瞪他,手却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一颗,两颗。
棉衣敞开,里面是件薄薄的肚兜,被奶子撑得发亮。
她解到一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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