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女跪成一排副省长警花少将侍奉一根鸡巴(2 / 13)
膝盖上面。
三种不同层次的情绪在同一个空间里交叠着。
苏婉清:愤怒,嫉妒,被共享的屈辱感,不是作为母亲的愤怒,是作为被征服的女人发现自己不是唯一的那种刺骨的酸涩,这种嫉妒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她凭什么嫉妒?
他是她的儿子,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每一次被那根鸡巴贯穿到失神的瞬间,螺旋穴绞紧的不只是肉棒,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独占欲。
陆锦瑶:惊慌,秘密暴露的窒息感,她是苏婉清一手提拔的心腹,在领导面前一直保持着干练果断的铁面形象,现在这个形象在一瞬间崩塌了,领导知道了,知道自己被领导的儿子操了,知道自己每次从安全屋回来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是怎么来的。
沈若兰:愧疚,对苏婉清的愧疚是旧的,从第一次被征服就有了,但今天又加了一层新的,她看到了陆锦瑶,这意味着苏牧的手伸得比她以为的更远,二十多年的闺蜜被操了,闺蜜的心腹下属也被操了,而她自己也在这张网里。
苏牧从走廊拐角走到了客厅中央。
在三个女人围成的三角形的中心位置站定了。
“妈,陆副厅长,沈少将。”
三个称呼,三个身份。
每一个都是在各自领域里能让人听到就紧张的头衔。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女人。”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散步。
“今天我想三个一起。”
苏婉清的手里那条毛巾掉在了地上。
陆锦瑶的纸袋也掉了。
水果从袋口滚了出来,一个苹果咕噜咕噜地滚到了茶几腿旁边。
沈若兰的肩膀沉了下去。
“你疯了。”
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小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三个人?你让我跟我的下属和我的闺蜜一起被你……”
“被我操。”
苏牧替她把那个字说出来了。
“没什么不好说的,妈,你们三个都含过我的鸡巴,都被我操到过翻白眼潮吹,今天只不过是把分开做的事情合在一起做了。”
“你……”
陆锦瑶的声音在颤抖。
“你事先都不说一声?”
“说了你会来吗?”
陆锦瑶咬住了嘴唇。
会的。
她知道自己会的。
苏牧开口叫她来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妈看着不太高兴。”
苏牧的目光回到了苏婉清身上,那个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母子之间才能读懂的东西,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笃定。
“你在吃醋?”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一下。
被说中了。
“我没有。”
否认得太快了。
“妈妈不吃醋就好。”
苏牧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妈妈永远是第一个,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但妈妈也知道,光靠妈妈一个人的力量,扳不倒周德海。”
提到了周德海。
苏婉清的表情变了。
从愤怒和嫉妒的复杂混合,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她看了陆锦瑶一眼,公安系统,情报和刑侦。
又看了沈若兰一眼,军方,审批流程证据。
她的儿子不是在胡闹。
或者说,不只是在胡闹。
每一个被操的女人背后都是一块权力版图的拼图。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好受,反而让那种酸涩更加浓烈了,原来她也是拼图的一部分,权力最大的那块。
“跪下。”
苏牧的语气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低沉的指令式的压迫感。
“三个人,跪成一排。”
客厅里没有人动。
三秒。
沈若兰第一个动了。
军人的膝盖最先碰到了地面。
动作标准得像受阅方阵里的列兵一样干脆,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把“服从命令”
这四个字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当一个声音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发出指令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双膝跪在了客厅铺了厚地毯的地面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面。
陆锦瑶犹豫了一下。
视线在苏婉清和苏牧之间快速地弹了两次。
苏婉清还站着。
如果领导站着自己先跪了,那画面……
但苏牧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个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笃定的等待,像是完全确信她会跪下来一样。
陆锦瑶的膝盖软了。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膝盖跪下去的动作中往上翻了一截,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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