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就是头驴啊（2 / 3）

那个，嗯，那个刘爱英是什么情况啊？&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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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情况？你要想跟人家谈，你就去，大胆地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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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

可背景里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是我小外甥。

但好像不止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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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旁边还有别人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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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你外甥就在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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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声音忽然隔远了一些，像是在低头哄孩子，&ot;

呵呵呵，嘬嘬嘬——&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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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我小外甥吗？&ot;

我犹豫了一下，&ot;

感觉不止一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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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女儿也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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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是那个于芳菲于阿姨的孩子？&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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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嗯，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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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ot;

也对&ot;

？我愣了一下，没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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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看孩子累吧？&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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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挺累的，要时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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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那种既是抱怨又是甘之如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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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要呆多久啊？&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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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妈了？不是今天才见过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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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觉得您看孩子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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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姐夫和你姐呢，他们两个还是挺靠谱的。

啾——&ot;

她说完好像亲了一下孩子，嘴唇碰触皮肤的声音在听筒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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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嗯……&ot;

我又绞尽脑汁，&ot;

刘爱英怎么流里流气的呀？&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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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呵呵，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呀？&ot;

我妈笑了，笑声很轻很柔，&ot;

那叫英气十足。

嗷嗷嗷啊——&ot;

最后那几声&ot;

嗷&ot;

忽然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样，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

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轻轻的，持续的，像是有人在她身上摸索。

我的喉咙忽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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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您在干什么呀？这……这是什么声音啊？这是怎么了？&ot;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舌头打结。

电话那头顿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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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哎，你姐夫，他呀……&ot;

我妈的声音有点喘，气息不太稳，&ot;

也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常有的事。

我呀，没事，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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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好……真没事？&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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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夫……嗯……还有两个孩子在这呢，能有什么事，啊啊——&ot;

最后那声&ot;

啊&ot;

很轻很短，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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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ot;

我妈忽然又说话了，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甚至还带着笑，&ot;

怀疑怀疑本身，而不要去怀疑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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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我怔住了。

我在干嘛？

疑神疑鬼。

她身边还有两个孩子，我姐夫能干什么？

我就是一有风吹草动就开始编故事，把每一句话都拆解成暧昧的碎片，把每一声响动都脑补成不堪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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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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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ot;

我这有些乱，呼呼，这都满世界都是，我收拾收拾，嗷——&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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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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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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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