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 / 3)
条撕碎泡在豆浆里,也试了试,浸过豆浆的油条嚼起来半软半脆,火候刚好,带着点甜味下肚,虽然没办法给身体提供高额能量,却也吃的分外满足。
一桌子上百块的早点,两个人风卷残云半个小时吃完,看呆了一旁细嚼慢咽的老头老太太。
“吃完了,走吧。”
迟冬风风火火拽着周景烁离开早餐店,又趁着早市未散,买了点其他小吃:酸得人直皱眉的糖葫芦;甜的能把人牙齿全都黏在一起的麦芽糖;炸得脆脆的蚕豆黄豆,越嚼越香。
周景烁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时不时就被迟冬塞点什么,一直到早市尽头,迟冬数了数口袋里的钱,摸摸鼻子:“还剩五十。”
五十能做什么呢?两个人吃顿饭就没了。
“要是不缺钱,我还想带你去别的地方玩玩,”迟冬指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那里面有电玩城,再远一些的城里还有游乐场,我听别人说那里很有意思。”
游乐场门票价很贵,一个人两百,他跟师父谁都舍不得这个钱。
周景烁还是第一次被‘没钱’这种硬核问题难住,就算是星际的商业暴君,也没办法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世界短时间内搞到钱。正琢磨着,四散的精神力忽然捕捉到巷口一个拿着剪刀帮人修剪头的人身上,周景烁脚步微顿,抬头看去:“那是在做什么?”
迟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了然道:“收头的,我跟师父以前每年都会来卖一次头,我俩质好,六十公分左右的头能卖大几百、甚至上千呢。”
“可惜我现在没再留头了,”迟冬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小卷毛:“而且我现在的头被天道劈成了卷毛,质受损、自然卷的头人家不一定收,就算收了也要大打折扣。”
“卖我的,”周景烁把绳扯下来,拖曳至尾椎的长披散下来,漆黑如瀑:“换了钱带你去玩。”
“别啊,”迟冬摸了摸他猫毛般柔软顺滑的长,舍不得:“这么好的头,卖了多可惜。”
“我的头很快就能长长,何况这里是梦境,就算剃光也没事,”周景烁摸了摸他的脸:“而且我想让你开心。”
小孩穷困潦倒了十几年,生活虽不如垃圾星那么困苦,却也并不富裕,别人家小孩撒撒娇就能得到美食玩具,迟冬却要跟着师父精打细算着讨生活,甚至要卖头攒钱。
周景烁怜爱又心疼地摸了摸迟冬的小卷毛,揽着他往收头的老板的方向走去:“等换了钱,带你去‘游乐场’玩。”
老板远远就看到他们了,目光先是在周景烁的长上逡巡几秒,又在迟冬脸上逗留片刻,很快认出来这个每年都要光顾的老顾客。
第三百一十二章 游乐园
收头的老板对迟秋、迟冬‘父子俩’印象很深,毕竟来他这里卖头的大部分都是女孩,极少有男性留那么长的头,质还顶好,每次转卖都能狠赚一笔。
“老板,”迟冬熟络地招了招手:“还收头吗?”
“收!等会啊,剪完这个就到你们了。”
老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利索地把剪下来的头扎成一束,丢到杆秤上拨弄几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六百七十,尾部烫染损伤严重,质较差,六折收购。”
小姑娘的尾泛黄,还有不少毛躁分叉,明显经过数次烫染,这个价格也还算合理。
等人拿钱走了,老板把头收起来,惋惜地看了眼迟冬的头:“你这头在哪里的理店烫的?都给你烫坏了,我记得你以前质很好怪不得去年没见你来卖头。”
迟冬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小卷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话题:“你看我这朋友的质怎么样?能卖多少钱?”
老板打量着俊美高大的一大只周景烁,绕到他身后撩起一缕头搓了两下,眼前一亮:“这质不错!粗细均匀,光泽鲜亮,手感也好,能卖个好价钱!”
老板利索地捞起工具:“卖多长?o厘米以上的话,oo一公斤。”
“你要剪到哪里?”迟冬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周景烁的手,看他垮起一张小猫脸,小声问道:“不想剪吗?还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大佬有洁癖是星际人尽皆知的事实,连轮椅都不让人碰,何况是头。
“剃寸头,能卖多少都卖了,”周景烁垂眸看着迟冬,金眸中蛰伏着汹涌的情绪,表情很不好看:“我是你‘朋友’?”
迟冬:
原来是因为这个闹脾气。
他并没有刻意隐瞒他跟周景烁关系的打算,否则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摸脸、举止亲密,只是‘不隐瞒’跟‘宣传人尽皆知’还是有差别的。他们这里毕竟是个人口老龄化严重的小镇,思想开放程度肯定比不上大城市,迟冬虽然不惧人言,却也没有上赶着找骂的打算€€€€他们下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跟人吵架骂街的。
迟冬打量着周景烁的表情,看他一副被踹了一脚的巨型犬式委屈,轻‘啧’一声,无可奈何地看向老板:“纠正一下,这不是我朋友,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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