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2)
这里没有任何奏折需要批改,也用不着裴恣攸教他什么东西。
“臣受摄政王的嘱托来监督陛下,自然不能失信,即使今天不用批奏折。”
后面“奏折”二字让裴恣攸咬的很重,像是要强调给池淮泮听。
“”做人要大度一点,心眼不要这么小好吗?
不就是不小心扔他身上了吗?除了奏折自身的重力没有任何其他力作用在他身上。
池淮泮扔奏折的力气不大可以忽略不计。
也不能赶人走,只好让裴恣攸呆在这里看着他了。
忽然,池淮泮目光从手里的话本上面放到裴恣攸身上。
他好像还有任务来着,裴恣攸自己作死跟他什么事,还要保证他不死。
池淮泮感觉自己就像是保姆,时刻要看着他不让他出意外。
裴恣攸腰间戴着一个玉佩,看起来很特别。
之前那两天见到他也是戴着这个玉佩,含义对他很特殊的样子。
或许他还信一些神神在在的东西,左手手腕上总是戴着一串佛珠,生气的时候就会拿在手里拨两下上面的珠子。
“陛下,臣好看吗?”原本还在认真看手里书的人突然转过来头,将池淮泮的视线抓了一个正着。
裴恣攸是典型的上挑眼下垂眉,给人的感觉有点特别。
审视别人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去害怕,。
很凶悍,但容貌带来的冲击力却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危险又迷人。
“好看。”池淮泮不自然的一开眼,实话实说。
“收起那些恶心的心思,臣对陛下你没兴趣。”裴恣攸的声音带着冷意,妥妥的威胁。
“啥?”
他刚才就是对着裴恣攸那边了会儿呆,干什么了?什么叫恶心的心思?
“臣不好男风,若是陛下喜欢大可以去青楼。”他很讨厌别人盯着自己一直看。
尽管池淮泮的视线没有一点暗示意味。
“我朕没那个爱好,刚才只是在呆。”
“最好是,不然陛下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了,臣告辞。”
小一点的时候没什么地位,那些男人对他起了什么样的恶心心思他到现在想起来就反胃。
这张脸在那时候带给他的是无尽的麻烦。
“狗脾气。”
~~~
池淮泮躺在椅子上,拿起旁边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上午的太阳甚是强烈,阳光洒照御花园中,照在池淮泮身上,暖意蔓到全身各个地方,惬意的不行。
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池淮泮过的很满意。
没有裴恣攸给他找不快,也没有楚景琰丢给他其他权利。
他们两个都不在朝中。
最近边疆那边不太平,本来不该楚景琰亲自去说是要锻炼他的政务处理能力就去了边疆那边。
实际上就是想躲懒。
北方那边的施救情况出了岔子,裴恣攸自那天自己生气之后便走了。
或许是在忙着别的事亦或者是实在不愿意看见池淮泮,一个月了还在拖着不回来。
朝中那些大臣被他骂怕了,不敢给他找麻烦,就连奏折都少了一倍。
这才是池淮泮该享受的生活。
“陛下过得还真是惬意。”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池淮泮嘴里没喝完的茶水喷了出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吧?
第章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
裴恣攸优雅的坐在池淮泮对面的石凳上,整个人被阳光照耀着,白的可以反光了。
他格外喜欢穿暗色的衣服,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便衣,没有宽大的袖子,长半绾,衬的他整个人像是一个意气风的少年郎。
如果忽略他那有压迫感的眼神的话。
池淮泮不在意的用干净的袖子擦了两下下巴上沾着的水,默默打量了一下他:“裴相怎的今日回来了?也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北方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臣已经处理妥当,比臣料想的时间短些,便提前回来。”
他掀了掀眼皮,眼里面没什么情绪好似真的是这样。
其实裴恣攸撒谎了。
北方出的问题早在半个月前便已经处理好,他主动去那边也是因为有关自己的重要事情。
本来是想再待上半个月,但听了手下汇报的朝堂里面的情况和小皇帝的状况,突然就改了主意。
池淮泮太闲了,让他觉得很不爽。
所以裴恣攸便过来给他找麻烦,给他找点事情干。
无形之中,裴恣攸不知从什么时候将他放在了眼里。
他自己都没有现,对于这个已经登基三年的皇帝,态度竟然有了转变。
前三年从不过问,现在离开这一个月以来竟然时刻在关注池淮泮的动作。
“爱卿?”
一瞬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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