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2 / 2)
影绰绰,欣长的身形投射在地面上。
他跟邵时暄并肩走着,没人出声说话。
但意外的和谐平静。
一阵稍凉的微风吹过来,吹动树上的树叶,带来一阵簌簌声。
丝被吹起。
池淮泮被自己的头糊了一脸。
“”
无语的伸手将往后撩。
余光瞥见邵时暄,现他没被头糊一脸,顿时有点不平衡。
他的头似乎需要剪了。
“怎么了?哥哥。”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瞧见池淮泮在看自己,转头。
池淮泮摇摇头:“感觉我头需要剪了。”
想到什么,突然问:“会觉得难受么?”
邵时暄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哥哥说的什么事?”
“就是先知那个事情啊,这里所有制度都是根据他所说的制定,自己守着这些规矩好几年,现在全坍塌,不会难受?”
这和信仰坍塌有什么区别?
池淮泮感觉这样会很难受。
他听到这个解释一愣,神色有些莫名,至少池淮泮看不懂。
“哥哥,还觉得我现在和以前一样恪守成规?”邵时暄轻笑一声,反问。
在池淮泮眼里自己到底是有多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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