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 / 2)
了推开,也忘了骂人,就那么愣愣地任由宫裴吻着。
良久,宫裴感觉到他的回应,更为激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裴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有些急促。
祝砚缓和着方才的感觉,眼皮不自觉开始打架。
酒精加上刚才那个吻带来的缺氧,让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宫裴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困了么?”
祝砚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宫裴低声笑了笑,扶着他站起来:“走,睡觉去。”
祝砚被他扶着往卧室走。
祝砚一沾枕头,眼睛就彻底睁不开了。
宫裴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俯身帮他掖好被角。
“晚安。”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祝砚要醒不醒的,翻了个身,没睁开眼。
但没过多久,他又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头有一点点晕,但不严重。
祝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慢慢回放昨晚的事。
他喝了果酒。
宫裴来了。
他让宫裴进了门,还大方的同意了他看自己的笔记本。
停停停。
祝砚:∑(€€€€д€€€€)!!!
什么?!
祝砚不太想接受的把被子往上拽,彻底把自己盖住。
不,这不是的真的对吧?
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
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傻的给宫裴看他写的东西?!
当时为什么就没想起来要隐瞒呢?
人总是无法共情之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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