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第章 气笑了
搞明白了江戾出现在宋时予房间的缘由,林大俊和杨美珍表示江戾以后可以直接来,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江戾答应时低着头,耳根泛了点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可第二天开始,他就真的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出了,再没爬过墙。
那天窗户外头那张鬼脸给宋时予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惊悚过后,是强烈的好奇。
这怎么爬上来的?
隔天写数学作业,题目刚好在算楼层高度,他盯着数字看了半晌,忽然把笔一丢,噔噔噔跑下楼,绕到他房间窗台那面墙下,仰起头认真地打量起来。
墙面上攀着一根落水管,二楼的窗台微微向外探出一截,墙边沿有几道不宽的水泥沿子,刚好够脚尖踩住。
水管虽然不算粗,但那些铁箍一截一截地往上排,间距也不算大,能借力。
宋时予盯着那条路线看了好一会儿,跃跃欲试,伸手抓住水管试了试牢固程度,左脚已经踩上了第一道铁箍。
江戾去上了个厕所,回到房间没见着人。
下楼去找人,刚出屋子,抬头就看见宋时予像只壁虎似的挂在墙面上,正试图攀着生锈的水管往上够二楼的窗台。
那一瞬间,江戾心跳都空了半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墙根底下,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又强压着没有拔高:“下来。”
见宋时予还在往上蹭,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股难得的急终于藏不住了:“别爬了,那管子不结实,松了会掉下来的。”
宋时予一点也不怕,不怕那根锈迹斑斑的水管,也不怕底下黑着脸的江戾,还呛他:“你自己爬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他仰头,手往上一够,正打算攀住更高处的铁箍,眼角的余光却扫到指尖旁边,排着整整齐齐一行蚂蚁,正列着队往前爬,细小的触角在阳光下微微抖动。
宋时予头皮一麻,下意识就想往回跳。
可他手松得太快,身体还没调整好重心,整个人便往后一仰,另一只手也没来得及抓住水管,整个人便直直地往下坠。
江戾几乎是同时往前迈了一步,双臂张开,闷声接住了他。
宋时予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撞得江戾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宋时予没有摔得太难看,脚踝却还是被落地的冲击力扭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江戾怀里绷得硬邦邦的,低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比刚才还要沉。
宋时予这下察觉到危险了,讨好地眨眨眼。
江戾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微微蹲下,示意他上来。
宋时予动作飞快地趴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同时让o屏蔽痛觉,脚踝那一阵钝痛瞬间就消失了。
o现在早就不喊他宿主了,一口一个活祖宗,一边叹气一边给他把痛觉屏蔽。
杨美珍和林大俊还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着铁锅哐当响,完全没现两个小孩一前一后出门,又一个背着一个回来。
别人好歹伤疤好了才忘痛,宋时予属于伤疤没好但痛觉没了,于是一点也不长记性。
江戾把他背上楼,宋时予在他背上歪着脑袋指路:“药箱在衣柜下面第二个抽屉。”
江戾精准地找到,蹲下来,拉过他的脚踝,蘸了药酒,一言不地帮他揉。
宋时予老老实实坐着,安静了没一会儿便开始复盘:“刚刚是因为那排蚂蚁突然冒出来,我吓了一跳才松手的,下次肯定能爬上去。”
话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戾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他即将成功的攀爬计划感到高兴,更像是活生生被气笑了。
宋时予眨眨眼很无辜地看他。
江戾静了半晌,深呼吸调整好语气:“刚才那样太危险了。你要是喜欢爬,下次我们去商场,我上次看见那边有攀岩墙。”
“那个哪有这个刺激。”
“……”江戾低头无声地磨了磨后槽牙,“行。不过你等会儿自己跟老板们解释脚怎么崴的。”
这有什么,随便编个借口就行了。
这都不是事,主要是江戾看起来有点生气。
宋时予想了想,凑过去认真地哄了一句:“我保证下次会注意安全的。”
江戾抬眼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只是把药瓶盖拧紧,把药箱推回原处。
第二天,宋时予一蹦一蹦地出门,经过墙根时随意一瞥,忽然愣在原地。
位置稍微低一点的凸起,一整夜之间全瘪下去了,不能说多平,但绝对踩不了,墙面现在光秃秃的,什么借力点都没了。
他呆站在那,身边的江戾也停住脚步,淡定地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好奇怪。”
“是啊。”
宋时予无比惋惜,他怀疑o不想让他爬墙了,给墙壁施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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