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宋时予先低头检查江戾,确认没擦伤,才说:“没事,你们小心点就好,最好别在这儿推来推去,危险。”
那个男生张了张嘴,尴尬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江戾伸出手:“有点痛。”
掌心横着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像被硌了一下。
“我书包里有止痛药,先上岸洗个手。”
“你的包没带过来。”
“你包里也有,我昨天放的,以防万一。”
“……”
真是张口就来,两个包里的东西明明都是江戾收的,有没有止痛药他能不知道吗。
不明生物又准备施法了。
江戾打断他的施法:“没那么严重,你帮我吹一下就好了。”
宋时予微微惊讶,他都忘记了自己小时候有这个习惯,江戾居然还保留着。
他低下头,捧起江戾的手心,轻轻吹了两下。
气流温温地拂过那道红痕。
江戾垂眼看着他:“你以前也这样帮其他朋友吹过吗?”
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像是临时起意挑了个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宋时予如实说:“我只帮过你一个。”
吹气是妈妈教他的,但宋时予自己试了几次就现没什么用,就是心理安慰。
况且据他观察,其他小朋友并没有这种习惯,所以真有朋友受伤,他一般直接带人去处理伤口。
当初帮江戾吹伤口,只是觉得当时那种情况的江戾油盐不进,十分需要心理安慰。
“那你和其他朋友一起睡过觉吗?”
这问的又是莫名其妙。
宋时予抬头看了他一眼,江戾的表情没什么异样,像是在随便聊闲天。
可能手是真有点疼,在找话说。
“小时候只跟一个朋友一起睡过一次,半夜就闹掰了,他嫌我睡相差,我嫌他抢我被子。之后再也没一起睡过。”
说起这个宋时予就想起自己的睡姿问题。他一直觉得自己睡得还算老实。
可那次半夜三更和游韫晖因为“谁的睡姿更差”的问题起枕头大战之后,他问了爸妈,他们委婉地告诉他,睡姿问题是他小小年纪就独立睡觉的原因之一。
当时他深受打击,并且勒令爸妈在游韫晖控诉他睡姿差时保持沉默,不许帮腔。
在宋时予和游韫晖互掐时,这对守信用的夫妻确实没帮腔,都低着头憋笑。
宋时予看着唯一一个和他一起睡完觉没抨击他睡姿问题的人:“我睡姿真的很差吗?”
“不差。”江戾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是他不合适。”
宋时予听了,很满意。
看吧,没有绝对的睡相差,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江戾不嫌他乱动,他也不嫌江戾把他箍得太紧,这不是正合适吗?
他连连点头:“就是,我们俩就适合一起睡觉。”
江戾立刻问:“那我们可以一直一起睡吗?”
宋时予顿住,一时间没接上话。
当然没可能。
抛开他终究要离开这件事不谈,他和江戾也不可能真的一起住一辈子。
江戾能问出这种问题,大概是因为他几乎没有建立过稳定亲密的长期关系。
他不知道正常的友情和陪伴是有边界的,不知道“一直”是很难轻易许诺的词。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揭过去
江戾轻声开口:“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
第章 当年也有一个像你一样护着他的
宋时予以为自己并没有紧张,他只是在想该怎么不说教地让江戾明白,承诺一辈子陪在谁身边是一件很难的事。
但当真听到江戾说自己是开玩笑时,他心底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口气为什么松下来,又是什么情绪,他一时自己也说不上来。
“还抓吗?”江戾问。
“不抓了,你手都受伤了,我们上去吧。”
已经为团队拿下了一条鱼,宋时予自认为功德圆满,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池塘。
两人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地晃荡,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蝉鸣。
路边有家小小的的便利店,宋时予拉着江戾进去买了两根雪糕,站在树荫底下吃完,赶在集合时间之前回去了。
集合并点完人,各队清点鱼获。
他们这队抓到的鱼最多,分了隔壁队一条。
许谦拎着装了三条鱼的桶,吆喝了一嗓子:“满载而归!我们这谁会做饭?”
无人应答。
在城里长大的孩子,这个年纪会做饭的屈指可数。
何乐为说:“隔壁队有两个会做饭的,说可以派一个人过来帮我们做,条件是拿一条鱼换。”
“无耻之徒!刚才不是分给他们一条了吗!”
“就是就是,我们自己学,自己来。”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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