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江戾:“哪个‘shi’?”
宋时予:“不是不是,什么宋时,没这个人,我说的是非衣石见,好大儿你听错了。”
许谦不在意什么时不石的,只想得到个听了不会睡着的答案:“行啊,来个非衣石见的。”
宋时予:“正义就是,在法律画好的框框里,把能让自己和别人都舒服一点的事做掉。”
许谦:“如果没在法律画好的框里呢?”
宋时予:“怎么了好大儿,你昨天晚上杀了个法外狂徒?这事我挺你。”
许谦:“……谢义父。”
许谦说完那,晃悠到天台边沿,手里捏着一块肉,趴在栏杆上往下望。
微风恰到好处地吹过来,撩起他的梢,衣摆也在风里轻轻晃荡。
他目光落在远方,像在沉思某个宇宙级的问题。
好忧郁一男的
宋时予肘了一下江戾:“我们儿子有心事。”
“哪个‘shi’?”
“……”
江戾咋这么没眼力见?
“我的网名你没见过吗?石头的石。”
江戾没说话,垂眼思考。
宋时予看着陷入沉思的一个两个,三两下把手里的肉吃完,直起身,刚才在琢磨的问题豁然开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需要解决。
张承鸣要学会拒绝和建立边界,许谦更是高深,这个年纪该思考何为正义了。
江戾需要面对的人生课题就是,如何面对朋友的离去。
他没有办法插手任何人的成长,更不能为了自己的安心就选择篡改江戾的记忆。
宋时予的理性脑战胜了感性脑。
第章 当前感化进度:oo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宋时予想解的不只是江戾关于“那一个朋友”离世的心结,他想让江戾想即便未来再遇到类似的告别,也可以不因此黑化。
回到家,写完了作业,洗完澡,宋时予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等江戾,打算和他探讨此问题。
江戾擦着头从浴室出来,见他端端正正坐在那儿,丝还滴着水珠:“等我帮你吹头?”
宋时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头还在滴水:“不用吹,过会儿自己就干了。”
这只猫不会打理自己。
江戾没接话,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走到床边。
宋时予还没来得及再说一遍“不用”,吹风机的暖风已经从耳侧送过来。
不烫不燥,距离卡得刚好,热风绕过他的脖颈,温温地灌进根里,既不灼人又不敷衍。
宋时予自己吹头从来都是直接把风口怼到头皮上,恨不得一分钟就把头烘干。
江戾的手指拢着丝慢慢拨动,风贴着丝走,温温热热地裹过来。
江戾的手指绕过他耳廓时,指腹无意间碰到耳廓,那一小块皮肤比别处敏感得多,像触电般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宋时予原本还在酝酿怎么开口,被那几下拨得思绪断了一瞬,喉咙里冷不丁冒出一个含混的哼声。
江戾的手指顿了一下,把吹风机换了个角度,重新拢起湿漉漉的梢,继续不紧不慢地吹着。
宋时予刚松了一口气,江戾的手指又蹭过耳廓,这次没有掠过去,而是停了一下,指腹沿着耳缘缓缓摩挲。
宋时予猛地缩了一下肩膀,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转过头,对上江戾无辜的眼睛。
“怎么了?”
“你摸我耳朵干什么?”
“洗完头,耳朵容易进水,也要吹干。”
“哦,谢了,不过耳朵我自己来用纸巾擦擦。”宋时予不自在地搓了搓耳朵。
“为什么?”江戾像是刚注意到什么,指尖又探过去,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这里很敏感?”
“……”
这话不对劲吧。
可江戾的表情相当坦荡,眉头微微挑着,像真的在等一个生理学上的答案。
宋时予支支吾吾:“有点。”
“好。”
江戾再吹的时候,确实没有再碰到他耳朵。
宋时予放下心来,心想自己刚才可能是想多了,江戾这个人还是很正派的。
……宋时予的心放早了。
他怎么会觉得江戾是个贴心的好人呢?
灯已经关了,江戾照例从背后箍着他,手臂横在腰上,收得不紧不松。
黑暗中视力失效,其他感官便开始放大,宋时予刚闭上眼准备入睡,耳侧忽然贴上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带着湿意的气音擦过耳廓。
“吹头前你想和我说什么?”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耳朵说的,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宋时予偏了偏头想躲开,可那只箍在腰上的手适时地紧了一下,不让他挪远。
“……”
江戾绝对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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