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江戾不置可否。
对面也不敢吱声。
宋时予:“江总您说呢。”
江戾这才开口:“宋助理说的有道理。”
第章 他在等一个时机
送走合作方,宋时予去“成功男人的背后”打探了一番,得到江总最新八卦。
据说前几天江总去参加一个晚宴,那位合作方严总端着酒杯过来寒暄。
江总面带微笑,委婉地提了一句,孩子要好好教,不能四处招惹是非,撬不该撬的墙角。
众所周知,江总说的委婉话向来不太委婉。
话一落地,方圆三桌都安静了,江总自己倒是端着个红酒杯轻飘飘拂袖走人。
好像来这个晚宴就是为了提醒严总管好他儿子。
严总挂不住脸,但也没真当回事,只当年轻人气盛,这也不是非和江戾合作不可,没这缘分就算了。
可第二天,公司院子里好几棵财树,叶子一夜之间全黄了,蔫头耷脑地立在门口,像在替谁默哀。
紧接着,几个正要签约的项目突然卡住,业务量呈断崖式下跌。
这种情形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荡,股东们坐不住了,加上管理层里有人信风水,连夜请来了一位颇有名气的风水先生。
老先生在楼里转了一圈,端着罗盘踱步半晌,最后掐指一算,说了一句:“年轻人犯了口业,冲了不该冲的人,气运被压住了,得低头认错,破财消灾。”
严家人往前一捋,想到了江戾。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宋时予:“……”
难不成江戾拿开水去浇了人家财树?
这应该不至于,但业务说不定真是江戾卡的。
“怎么这样看我,宋助理?”江戾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宋时予刚偷瞄他一眼,他就转了过来,挑眉问道。
“听了点关于江总您的八卦,想来找您核实一下。”
“你问吧。”
“我听说严氏的财树在某天全蔫了?”
“哦,真可惜。”
“我还听说他们公司业务量同时间急转直下。”
江戾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惋惜:“好惨,看来财树很重要,等会让人把公司楼下那盆搬到我办公室,我亲自养。”
“……”
江戾迎着他的目光:“嗯?你怀疑是我动的手脚?怎么可能?我有的只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小公司,根基薄弱,哪能撼动得了他们三代积累的稳固基业?”
“………”
怎么那么耳熟?
严艺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
江戾这人这么睚眦必报的?
……不对,江戾要是真听见了严艺那段话,那他偷听到的内容也够完整了。
宋时予那段“人一生可以爱很多人”的言他不该只听到了一半,也不该理解错误。
江戾根本没有误会,就是想找事把他关起来吧?
宋时予眯起眼:“江戾,我和严艺的谈话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江戾:“从你那句‘一生可以爱很多人’开始。”
“真的吗?不要骗我,虽然你撒谎的样子不明显,但被我现了我会很凶的。”
大概是被宋时予威慑了,江戾认真思考半晌,坦白道:“我赶过去的时候确实是从这句开始听,不过我后来通过装在你手机里的窃听器听完了全程。”
宋时予呆滞了几秒。
江戾很礼貌地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撤了。”
“装多久了?”
“一个月吧。”
“什么时候装的?”
“确认关系那天,你在我家睡。”
“……”
宋时予深吸一口气,在他还单身时,他一度以为自己会谈一段相对健康的恋爱,能平静幸福地过完这一生。
但现在他拖着被囚禁了十来天的身体,听着自己对象一脸正直地讲述他在手机里安装窃听器的经过,只觉得他的美好愿景已经偏离了航道。
宋时予干涩地问:“你每天都听吗?”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一般不听,”江戾语气如常,“除非你讲了我想回味的话。你要是长时间不在我身边,我就会听。”
宋时予张了张嘴,脑子里嗡嗡作响,却莫名生出一种“我早该想到了”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底线的,虽然他从来没明确标出过,但江戾这行为显然已经踩到了那条线。
他看着江戾那张正色中带着一点小心观察的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至少没有瞒他很久,也不是被他现才坦白的。
宋时予心平气和地说:“把监听器拆了吧,给我留点隐私?”
“好。”
“有什么监控器、跟踪器、或者我办公室其他角落的摄像头……”他越说越觉得这些可能性并非完全荒谬,“也一起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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