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母女对话(2 / 3)
切,句句都是在为女儿着想:
“我的女儿,容貌绝色、身份尊贵,天之骄女,样样拔尖。
你这般优秀,本就该配一位知冷知热、真心待你、全心全意爱慕你、呵护你,将你捧在掌心的郎君,这样的人才是良人。
你是郡主,不需要你卑微低头,去迁就一个冷心冷情心里没有你的人!”
这番话虽然有理,可听在乐安郡主耳中,却只让她鼻尖发酸,想起杨鹤对她的态度和绝情,眼里又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轻颤,水雾氤氲了一双漂亮的眼眸。
本来就骄纵的眸子,此刻里面盛满了执拗,疯狂与内心埋藏多年的深情,还有一丝不肯认输的倔强。
这些年她把杨鹤藏在心里、从未轻易袒露过心思,原先还以为她离开三年,他会另娶她人,这份爱而不得本就压得她快要窒息了。
如今她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把杨鹤抢到手她不甘心,哪怕杨鹤不爱她也没关系,她爱杨鹤就够了!
乐安郡主看着母亲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情绪压抑许久微微有些哽咽。
但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坚定:“母亲……旁人再好,都不是他。”
她轻咬嘴唇,放在被子上的手抓紧了被角,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心口是密密麻麻的酸涩,这份不甘心让她更加想要得到杨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从年少初见时那一眼的怦然心动,便被她珍藏到现在。
杨鹤那清风朗月,疏离凛然的模样,还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岁岁年年如一日地朝思暮想,偷偷欢喜、默默牵挂,她把她至今为止所有的爱全都给了他一个人。
这份爱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之中,现在让她放弃,犹如让她割肉刮骨,只会更疼!
“女儿心悦他多年,心心念念盼着他不要娶别人,盼着自己快点长大,现在他未娶,我也长大了。
母亲,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是我钉在心上的执念,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说放弃就放弃?”
“旁人再温柔体贴、再情深似海,那也不是我喜欢的,我想要的。
自始至终,都只有杨鹤一人。”
长公主听着女儿的话,看着她眼里那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倔强与痴情,心里是又气又疼!
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杨鹤到底有什么好?家世比他好,长得比他俊的又不是没有,如何就非得深陷其中?
长公主想不明白,也不能理解,两人从未相处过,她担忧的是女儿的这一腔真情最后怕是要付之东流。
以她目前对杨鹤行事作风的了解,他是不可能给安安回应同等的爱的。
他要是对安安多少有点意思,都不可能把她告到官府。
他出身勋贵世家,又为官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让安安面对怎样的艰难处境。
既然知道还这么做,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不在意安安,人只有在不在意时才会无所顾忌。
长公主苦口婆心也没能劝住女儿悬崖勒马,却是等来了宣旨的天使。
圣旨到,乐安郡主再是拖着病体也得爬起来穿戴好,梳妆打扮跪地接旨。
来宣旨的是礼部侍郎,陪同捧着圣旨匣随行的还有一位中书舍人,这是很正式的仪仗了。
看到来的人是这样的身份,长公主就开始不停地心慌,她有种要出大事的感觉。
只怕是皇兄给乐安的处罚轻不了了!
果然,等宣读完圣旨以后。
长公主觉得天都塌了!
她的安安,没了郡主之位,再禁足三年,往后还能说到什么好人家的亲事?
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长公主捧着圣旨还没站起来就晕了。
乐安郡主这回倒是没晕,不过她仍旧呆呆地跪在地上,亲娘晕了她都没反应过来。
她不明白,她不就是失手伤了马,马惊之后踩伤了几个平民吗!
怎么就严重到这一步了?
难道她堂堂一个郡主。
还比不得几个贱民尊贵了?
罚些银钱也就罢了,凭什么褫夺她郡主之位还要禁她的足!
皇舅舅是不是老糊涂了,让她禁足三年,这三年名为禁足,实则不就是变相的坐牢吗?
什么人需要坐牢,那是犯了大错的人才会有的惩罚。
那三年后她还有什么资格嫁给杨鹤?
不说杨鹤愿不愿意,侯府就不可能同意让他娶一个犯过大错的人。
乐安郡主,哦不,她现在不是郡主了,现在该叫回她的本名裴书瑗了。
她猛然从地上站起来,吵着闹着要见皇上:“本郡主要见皇舅舅,他最疼我了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你们这些人在假传圣旨。”
众人一边要顾着把长公主抬走请太医,一边要分出人手拦住状似疯癫的裴书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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